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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闹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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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苏联红给我看家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Fri, 4 Jul 2008 17:37: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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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闹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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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38、鬼使神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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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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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align=left></TD></TR>
<TR>
<TD height=15></TD></TR>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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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8、鬼迷心窍</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队长王头在猜想，玉兰这姑娘本来跟明月的关系非常的好，怎么说吹就吹了呢？现在又跟大山好起来了，月儿和兰子的告吹这里头有没有大山的挑拨呢？大山和他爹一个样的狡猾，他爹在每次运动中都跳出来帮助工作队狠整当权的干部，跟工作队搞得特到的火热，还经常把工作队请到他家中酒肉伺候，一付奴才嘴脸。他儿子大山紧随他爹专门在文革中显奇，谁不知他父子俩专门会钻运动的空子，把他父子破坏集体经济专搞自搂的坏名声掩盖起来。可是群众眼光是亮的，谁不在背后数落他父子呀，只有他父子敢明目张胆地去队里偷庄稼，曾有几次社员到队长家里去揭发他父子俩的偷盗行为，作为队长又不能不问，找过他父子俩，可是每次找都碰了钉子，“谁看见我偷了？当时怎么不按着我的手呢？他说我偷我还说他偷了呢！……”是呀，现场没逮着就等于白说，队长王头对这种钉子户真的没折。这种人人骂的户偏偏会在运动中显奇。看来大山出手抽美凤嘴巴子的目的很可能表示他革命立场坚定，并且表明自巳坚决和五类分子家庭划清阶级界线。看来今天上午利用写大字报的机会挑拨兰子与明月的关系从而把村中最漂亮的兰子拉向他这边来，连兰子的妹子小花都看出来他的用心了。队长也想到了这场文革运动决不寻常，是毛主席亲自登上天安门接见了红卫兵，是毛主席告诉的打倒牛鬼蛇神。正利用年轻人火气旺盛敢冲敢打的特点，搞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革命，这场革命来得特别凶猛，正好是大山们大显身手逞威风的时机。但大山抛弃了美凤又勾搭上了兰子看来他是一举两得呀。王头看出了大山的阴验毒辣的阴谋鬼计，今天当着兰子的面也不敢过火的指责大山，但还是想拉兰子一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头又抿了一口酒后抬头对玉兰说：“兰子呀，不是我大伯说你，不要把自巳的婚事当儿戏，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听说你跟明月吹了，当大伯都觉得心疼。哪能那么办呢？也不跟你爹妈说一声说吹就吹了，这可不是小孩过家家儿玩。我和你爹都是亲眼看着你和明月这拨子年轻人长大的，谁有教养能干活出力，谁耍滑偷奸专耍嘴片子不干活，大伙儿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呀。一个姑娘家一定要擦亮眼晴千万不要上别人的当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伯您的好心我领了，”玉兰理直气壮地拦断队长王头的话茬子说，“您不要拿老眼光看新问题，现在这个时期可是文化大革命呀，破四旧里可有破旧思想呀，毛主席的破旧立新的教导可没错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子！”兰子爹气急败坏地抢过话茬指责兰子说，“你给我住嘴，不要拿毛主席的话打击你大伯，你应虚心地听听你大伯的嘱咐才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瞒着家里和明月分手了这档子事办的就不怎么新鲜，你跟全村里所有人打听打听，明月是怎样的人？大山是怎样的人？那都是小秃虱子明摆着的，你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你打算和明月吹了就算完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吃了人家的就应吐给人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爹您说的我听不明白。”非常诅丧的玉兰问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那订婚饭可是明月人家请的，是由你打头不同意的你就应该还人家饭钱，这是千年的老规矩，不要装糊涂！……”</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的好闺女，你怎么现在变得这样子了，还像个女的吗，跟在大山屁股后头瞎起什么哄！……你呀你，叫我白养活你了，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赖人了。咱们家庭聘闺女嫁给的人家要的就是个家庭正派，让街坊瞧的起的户。咱村子里还有哪家比得过明月这么好的家庭呢？你可是瞎了眼了。让当妈的怎么说你好呢？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爸，妈，”玉兰漂亮脸蛋上的肉好像在哆嗦，说，“您二位不要操心我的婚事了，我先不嫁，文革运动刚开始，这时刻还不知谁是哪路人呢，我只知道谁只要听毛主席的话，就是好样的，真假革命只有毛泽东思想才是试金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别跟你爸我摆大道理，是狗改不了吃屎。告诉你，少跟大山来往，要是让我知道了瞧我砸折你的腿。不信就试试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喝多了吧？”兰子妈对兰爹嗔怪地说，“喝点尿就要胡说八道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子妈你不要姑息她，她连脸都不要了，你没看她拿大道理吓唬咱们吗，看是白养活她了。队长你说是不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要是我说呀，”王头这时摆出了官腔，“家庭是生产队的一分子，生产队是人民公社一分子，公社是国家一分子，我们都要跟着国家的路子走，这是大方向，谁也不能节外生枝。所以说嘛，兰子侄女说的也有她的道理。……我说兰子爹呀，你先沉着气，看看再说。现在呢，依我看你们家先不要起内哄，看看形势再说嘛。……。再者说呢，看人要看内心实质，大山嘛，这个人怎样，全村人可全都清楚。从以前历次运动来看，他和他爹表现怎样？你们姐俩谁说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说，”玉花发言了，本来她并不太了解大山父子在以前运动中的表现怎么样，原因是以前她太小，另外她还在上学，以前对村子里的事也不关以。前两天她在明月家和明月的那次对话使她彻底知道了大山父子的狡滑善变的嘴脸，她说，“他父子平时不爱集体还专门破坏集体，但是，只要是运动一来，他父子立码变得积极起来，并且把上级派来的干部请到他家大吃大喝，给上级干部嘴里抹蜜从而把他们拉下水。在哪次运动中他父子都变成了好人了，并且还用运动去整别人。小四清大四清他们都是这么办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怎么知道的？”兰子转脸诧异地对小花说，“你可不要胡编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姐你不要再甍在鼓里了，他家的坏事全村谁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可不要给人家编故事，说话要负责！”兰子气愤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那当然，不信你就问问队长大伯我是不是在说瞎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队长在你家吗？”忽然听到好像是饲养员在外面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在！”王头对窗外喊一嗓子后，赶紧放下筷子边下炕边说，“那头挺能干的大黄牛病得够呛，老吴头可能为这事找我，我得走。”他边穿鞋边说，“你们不要再争了，玉花说的一点儿不假，我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说走就走了？”兰子妈赶忙说，“不吃点东西了？”&nbsp;&nbsp;&nbsp; “来不及了，你们就别送了。”队长说着就往外走，兰子一家四口全跟着送出来了。</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811763271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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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 Feb 2008 07:06:3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01T07:06:3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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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37、牛蹄两瓣]]></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1313512739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3 cellPadding=3 width="10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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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D height=15></TD></TR>
<TR>
<TD align=left>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7、牛蹄两瓣</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两个亲姐妹嘛，有什么过不去的呢？”王队长口中嚼着刚炸好的花生米右手拿着筷子点着都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个姐俩说，“兰子呀你可是老大，应向着你小妹，不要动不动的拿当姐姐的架子去欺负她……你先说说为什么吵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让她先说吧！”玉兰又转过头来瞪了一眼玉花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说我就说。”玉花转过脸对她姐气囊囊地说，“你在写大字报时为什么和大山谋伙背地里说明月的坏话？人家明月怎么了，你们为什么就非得攻击人家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事你管不着！”玉兰瞪起眼珠子吼着说，她的显得温柔而漂亮的脸蛋儿与她那霹雳鬼似的尖叫声简直不相符，她那也许是冻得鲜红的口唇使她显得更加漂亮，那嘴就像炒料豆似地‘啪啪啪’把话说得就像一串珠子从她那美红口唇中蹦出来，面对着生产队长王头说，“您也知道，这文革就是要革那牛鬼蛇神的命。全国都行动起来了，毛主席把中国的希望都寄托给我们青年们了，我们不去革谁去？而明月在这节骨眼上反而躲起来，我已经跟他吃了定婚饭我就应是归他的人了，可是他不挣气，在革命关头退屁股，还有时说风凉话，这种人我还能跟他客气吗？看人家大山，态度分明立场坚定，在革命风浪中敢往前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就迨见这种革命精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别说了！”兰爹越听越生气，拦着她的话头，把筷子‘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也许劲头太大，震得桌子上刚端上来的花生米从盘子中蹦出几个来，气呼呼地对玉兰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疯了？你拿镜子照照自巳，还有人模样吗？我看像个鬼，明月哪点儿不比你们强？人家可是个正派的文明人儿，不像你们就像狗似地今儿咬这个明儿咬那个整天价给别人瞎编词儿扣大帽子，人家吃你家饭了吗？碍着你什么了？疯了你了！……”兰爹越说越气，额头上的青筋都崩起来了，他已快50岁了，仍像小伙子似的那么的强壮，说话铿锵有力，“你要当着你爹妈和你王头大伯的面儿好好的检讨自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小声点，”兰妈谨小慎微地对兰爹说，“你的话音全街桶子的人都听见了，你也不怕把你揪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怎么？”玉兰生气地反问道，“叫我检讨？……哈哈！……这文革可不是开玩笑，村子中间高杆子上的大喇叭天天在喊。这文革运动可是阶级斗争呀，在这场运动中就看每个人站在什么立场上了。爸，不是我吓唬您，这运动可是越斗越深，谁要是站不对立场谁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您就掂量掂量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掂量你妈的蛋！你敢斗争我吗？……”兰爹从炕上站起来用筷子指点着兰子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坐下坐下……”王队长也站起来拍拍兰爹的肩说，“坐下说嘛，……我来评评理儿好吗？这就对啦，坐下说嘛。不要动肝火嘛。……”从30多岁当初级社生产组组长，后来在“大跃进”时当队长一当就当了十多年的干部了，经过小四清大四清再加上每年冬天整风整社使得他的脑袋磨得精光腽亮，他经风雨见世面已经锻练成八面灵珑四面威风见风使舵的老油条了，他慢嘶搭理地对着兰爹说，“老弟呀，你假如让我喝酒的话就别跟孩子嚷，有话慢慢说嘛急什么，咱们再喝一杯，举起来。”王头说吧只见兰爹一扬脖一杯酒就进去了，别看是8钱的杯子，可酒是65度的，要是这一扬脖一杯几扬脖就得趴架不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头遇事老道不惊，慢慢抿了一口后把杯还举着右手拿筷子稳稳地夹起一个花生米送进嘴里嚼烂咽下后又抿了一口后才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说，“现在的文化大革命，老弟呀，你知道不知道，这次运动可不同寻常呀，每年冬天不就是社里来个干部到咱村天天学政策嘛，大小四清也不就是整整干部嘛，我少挨整了吗？大家都看到了，但现在我还是我。老弟，这次运动可就不同呀。……”王头神秘地压低嗓音眯着一只眼下巴都快挨着桌子歪着头对着兰爹说，“这场运动一来可就不善净，小道消息，听说中央里的人大多都不听毛主席的话了，这不是要搞宫庭政变吗，这还了解，怪不得毛主席也贴出一张大字报，并且亲自上天安门接见百万红卫兵，这阵式你还看不出来。要玩真的了，不这样可就要变天了，知道了吧老弟？……毛主席对红卫兵说：‘你们青年人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在你们的身上……’毛主席运筹帏幄知道青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只要动员起来就像火山爆发了，你没看见斗四类抄家，具体有什么政策没有咱们不清楚的……”王头说罢又把脸转向玉兰说，“兰子呀，办事要稳定着点儿，听你大伯的话，我经过的比你看过的都多。这场运动也应当搞，毛主席一贯喜好搞阶级斗争，并告诉我们对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的看法嘛，你学的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要比我们好，你说毛主席的一分为二看事物的说法对不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不知王大伯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随口就说：“对呀，毛主席说的还有错，看什么问题都要一分之二，这一点肯定没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一点也没错，是吧。”王头谨慎地小声问玉兰，“你说对这场文革运动应该不应该也要一分为二的看呢？……你说说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不能对毛主席的话一分为二的看吧？……”王头的问题弄得玉兰一脑袋雾水，她也不敢肯定，没想到只顾搞好生产的队长也有这么深的学问呢，“我看对毛泽东语录不能怀疑吧？……您说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毛主席说的可是对待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看问题，毛主席的话也包括在这任何事物里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可是林彪副主席说‘毛主席的话是颠扑不破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要是颠扑不破就不能一分为二！这点不能含糊。”玉兰说话已经有点激动，她认为谁也不应怀疑毛主席的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姑娘你再仔细想想。先声明咱们哪儿说哪儿撂，……这对四类分子抄家？……是毛主席下的指示吗？毛主席可说过不打俘虏这句话，你再细想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可是毛主席说过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什么叫打倒可能谁都知道，”玉兰觉得这时后有必要坚决地捍卫毛泽东思想，一点也不能含糊，“毛主席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能温良恭俭让，不是绘画绣花……”她把毛泽东语录背得滚瓜烂熟，小嘴啪啪地一套一套地喷吐出一长串语录。</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有的问题咱们也别废那个功夫去细扯，永远扯不清。”王头知道兰子已经走入诡辩之中，扯这些敏感问题，弄不好敢把自已也摺进去，她亲姐俩全都闹翻，说明现在已经是六亲不认了，识时务者是俊杰，再跟兰子扯这小狗难缠的问题恐怕永远扯不清楚，言归正传：“兰子，你们姐俩到底为什么吵架？难道一家子还要窝里反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说吧，”玉花长得细皮嫩肉，比她姐还漂亮，但显得稍单薄一些。自学校停课闹革命已来，开始是跟着冲击社会上的四旧问题，她也极端的反对明月，但跟明月面对面辩论以后，才知道明月是对的，他的渊博的知识太深太广了，看问题相当准确，反而把巳经迷路的玉花这小羊羔给领到正道上来了。看到姐姐盲目地跟大山炮轰明月，知道姐与明月的定婚饭已是泡了汤，现巳经反目成仇了。做妹妹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刚才在大队已经跟姐奋战一场，弄得两败俱伤，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时小花气囔囔地说，“我姐跟大山在写大字报时，他两个批起明月来了，我姐使着劲儿的说明月是叛徒，是挂羊头卖狗肉，是机会主义分子，……给扣许多大帽子。全村人都知道明月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你二人就那么解着狠地说人家不好，简直把明月说成臭狗屎一堆了。我当然要替明月的清白辨护，没想到他二人又朝我开了炮，他二人狠不得把我吃了合适，大伯您给评评理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怎么着？”兰爹向玉兰瞪起了眼珠子，气愤地说，“好哇，你死心塌地的跟明月这好孩子断了婚姻关系，现又勾搭大山这破货，告诉你，不许你跟他近乎，全村谁不知道他和他爹二人最坏，你倒反而跟他裱在一起，别找我撕你嘴！……大哥你喝酒，不跟她这混蛋磨嘴皮子，喝一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头当队长在各种会议上历经过许多次争吵，每次整社都说是办学习班，实际上就是如何摆布好生产与政治两者的关系问题。在五八年大跃进时，那时后大练钢铁，吃食堂，那时王头就是队长，亲自带着会计到各家登记谁家有多少猪，多少羊，几只鸡，几只鹅，登记好后就归食堂集体所有了，谁家也不许私自杀了吃。那时后王头就像现在的玉兰和大山那么的积极。遍地插红旗，村村放卫星。在丰收大会上报产量时他也跟着喊：“我队每亩玉米产1万8千斤！”真正做到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样折腾了三年，到底怎样了，谁都尝到了挨饿的滋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从那时以后王头也学乖了。政策归政策，只要地不打粮食，就知道准挨骂！这个队长实际不好当，地里干活的社员说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劳动，谁也不知道队长天天在平衡着上头来的政策与地里生产的关系。上头的政策落实的不好准会遭公社领导的批评，下面生产不好粮食减产了准会遭社员的骂。在家里，老伴还要嘟囔：“家里活不管，天天在外还挨数落，你这队长别干了……。”当过队长的都知道受“夹板气”的滋味。公社、社员、老伴，三位一体，都舂他的心，这差事只有臭皮囊愿意干——扁扁圆圆随你便。可是这次文革运动来的比哪次运动的派头都大，队里的青年们全行动起来了，你当队长的去支配谁，支配谁去下地里劳动准会说你拿生产压革命。到地里看一眼就知道，干活的都是老头老婆，年轻的只有那个先天性傻子小起一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头这天想喝点酒聊聊天吧，又碰上了姐俩吵嘴这档子“革命”纠纷，在这种场合里当队长的哪能不评评理儿的道理，久经战场的王头心里也发怵，知道弄不好准会招一身狗蝇！（待续）</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1313512739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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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Dec 2007 15:51: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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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07年12月19日]]></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1195345617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6、寒雪封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整个村庄的房屋、街道和那孤零零的小火车站的站台和货场全都变成了白色。到了上午约11点钟时，天空中的云彩消失亦尽，冰冷的阳光从满地白雪上反射回来让人睁不开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爹巳把院子里的雪扫成两大堆，并用手推车一车车地往院外推雪，正赶上生产队王队长从街道上走过，玉兰爹停着手推车与王队长打招呼：“队长有什么活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有哇，”52岁的王队长停着脚步面有难色地说，“每年的牲口草早铡完起垛了，今年就楞没铡完，下的这场雪又把干草给盖上了，这不是去找大山那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叫他们把干草抖搂抖搂再铡了起垛算了，要是等雪化了干草一受潮可就不好铡了……”年轻人都戏称王队长为王头，而稍大一点岁数的人还称呼他为队长。王头年已50多岁了，灼黑的脸上已爬上了皱纹，从小就给地主扛活已把他磨练成全身棒硬的骨骼肌肉而近几年连续当了几年生产队长使他那原本棒硬的肌肉已有些松弛下来。本来非常朴实干练的王头多年当队长也使他变成一个能调合各种色花人物胃口的‘滑头’。虽然没念过书但头脑捷敏口齿灵利办事干净利落颇能得到社员们的信任。但目前的文革形势也把他搞得焦头烂额无所适从。</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是呀，”玉兰爹回应着说，“在以前这叫活吗？怎么今年的活茬就像烂柿子擦屁股，没完没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 “我这队长也不想干了，吱使谁也吱使不动，这不是刚跟大山吵一顿吗，人家反问我是革命要紧还是干活要紧，我这当队长的可不就说是队里的活要紧嘛，你猜他说什么？不革命将来变了天会掉脑袋的，大是大非的问题当队长的可掂量着点……我当然不敢吱声了。”王队长转头扫了一下街道没什么人凑近玉兰爹小声说，“几个大小伙子和几个姑娘整天在屋里滴沽这个嘀咕那个编词找槎给这个写给那个写大字报，他告诉我说每天别忘了给他们记工分，他们现在天天在革命，弄得队部满地乱堆着大字报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你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到屋里说话，”玉兰爹也扫了一眼街道小声说，“这时后可别乱说呀，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是呀，你说我这队长还怎么当呀，到年底说什么也不干了，吱使谁也吱不动，……弄不好再给我扣上个大帽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不新鲜。走，外面冷到屋里咱哥俩聊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帮你把雪推完了。”王队长和玉兰爹二人七手八脚很快的就把雪推干净了，王队长抄竹扫帚又把院子残雪扫成一小堆，玉兰爹抄起铁锨把那小堆雪除起扔到猪圈里，二人拍打一下身上的雪渣后就进屋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妈正坐在炕上给家里的旧衣裳打补丁，王头跟玉兰妈打招呼后就偏坐在炕沿上掏出烟荷包和烟袋锅，熟练地把烟袋锅在烟荷包里搅磁实后抻出烟袋锅用嘴叼着烟袋嘴点上火抽起来，而玉兰爹倒杯开水递给王头说：“不能生那气，队长你要是撂了谁来干？”</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谁爰干谁干，离了我天也塌不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怎么？”玉兰妈停下手里活抬头微笑着说，“又想撂挑子了？咱队上除了你还有谁能顶得起来？凑合干吧。”玉兰妈虽然40多岁了，但那往后拢的漆黑的短发突显出双眼皮的两个大眼晴格外地明亮，突出地看出她是一位精神抖擞精明强干的并招人喜欢的中年妇女。</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的轻巧，”王头叼着烟袋嘴里呜噜地小声说，“咱们都不是外人，哪说哪撂，……吱使谁也吱使不动，活茬没法子安排，冬闲的活儿都干不完等开春活忙了，你看吧，只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非荒了地不可，明年秋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我要是还当这个队长，到那时，红卫兵就非得给我戴上个大帽子不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也真是，咱兰子整天价跟在大山屁股后跑，能跑出什么好来？” 40多岁的然而显得非常苍老的兰爹对兰妈说，“咱兰子非得跟人家明月那孩子退婚，谁都知道他是咱村最好的小青年，以前他领着科技小组搞的丰产田和种子田多棒呀。兰子硬说他是只专不红，没有阶级斗争观念。……看吧，要是这么折腾下去就会有要饭的那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她爹你在外面可千万别说这风凉话，加小心删了舌头。”兰妈又对王头说，“这年月走着瞧吧，阶级斗争多激烈呀，孩子们按着毛主席的话去办，也许不会出乱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子妈咱们说到哪儿撂在哪儿，走着瞧，我就知道活儿派不下去，就有抱瓢（乞讨）的那天，”王头叼着烟袋好像在是用嘴角说话，但声调好像高了一点，“革命？革谁的命？地富反坏早就不吃香了他们还敢孳毛吗？整走资派是整谁呀？整我这当队长的？看我这德行也够当得上走资派？……”</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哥您一说就往自已头上揽，”兰妈解释说，“走资派那是指执行党的政策的人儿，这您还不清楚，还不是村里的党支书吗？他们才是掌握政策的。跟您何干？……瞎操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声长笛，那辆被称为“饭车”的客车响着车轮磨擦铁轨的哐哐声减慢速度进站了，就因为这辆车准时于11点半进站，村子里的人都把这车的到来定作上午劳动收工的统一时间标准，也提示各家各户该做中午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做饭去，”兰妈边说边下地，对王头说，“大哥中午就在这儿吃罢，你哥俩好容易凑在一起，喝点儿酒聊聊。”说完就掀帘出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头又客气一番被兰爹拦在屋里了，说，“你先在屋里抽烟，我打点儿酒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队长是个干了十来年的老队长了，也是个老油条了，年年到年底整社时总要嚷嚷着撂挑子。也别说，当队长就是个挨骂的人儿，本来嘛，队里劳动是大帮轰，社员们干活时只盯着队长，队长来了就紧干一阵子，等队长找个借口走了，社员也就懒散了，有时索性都坐在地头聊起天来，也有的趁打歇的那点子功夫就近去弄几把猪菜或是羊草，猪羊因是私人的当然占点队上的功夫搞点儿自搂是占点儿小便宜，但搞自搂这点儿时间特别出效果，就像做贼的样子不但手底麻利地捋着猪菜还得不时地抬头看队长是否走过来没有，要是让队长看见了准是一顿臭骂，连挖苦带损让你没好果子吃。因占队上的功夫去捋猪菜的大多是女性，女性会卖弄姿色知道王头也爱吃这套也知道王头是假骂，事后你我卿卿了事大吉，当然别让老公瞄着，否则会无事生非的。反正当队长又挨骂又占便宜，很少有人看见队长在地里带领社员劳动，除非知道了公社里要来人就假惺惺的在地里挽袖子干一阵子，大多时间是在后勤跟会计、饲养员、电工什么的这些人聊天，还有时走这家串那家找那不下地的异性们打趣骂俏。见风使舵是王头的能耐，嚷嚷撂挑子是让社员们知道我队长有心苦肝苦，也让公社里头头们知道我当队长是听毛主席的话为社员们尽了我的赤胆忠心但我到此为止换换新人吧。按道理说当队长确实比别人起的早先去队里敲钟，到晚上，社员这个来那个来互相告状我的活重他的活轻谁的活操蛋二五眼谁的活猫盖屎瞎吵吵一通。队长只能嘻嘻哈哈拍虎带损带抹稀泥闹个和事佬。一人难称百人心，总会有那占了便宜还嚷嚷吃亏的像兔丁那怪娘儿们骂起大街：“当队长的缺德，不知好赖人，就会欺付我这老实八交的老贫农，……”才三十多岁的兔丁在王头屋里也敢称起老贫农来了，社员们对这种泼妇只能是敢怒不敢言。队长对这种人儿也只能半合眼，让她占点儿队里的便宜省得当队长挨骂。可是王头这么做反而得罪了其它社员，说队长是个窝囊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当队长还要代管三山，什么婚丧嫁娶，什么打架拉合的都要找他去料理。队长在这些场合上拍官腔的料理方法很出效果，最后还要在饭桌上大酒大肉天南海北胡吹一通最后酩酊大醉由别人搀回家或就在主人家呕吐一片后倒头大睡。不当家的不知油盐贵，那酒呀肉呀烟呀都是从“黑市”上花高价买来的。办点儿事把几年里从鸡屁股抠出来的那点儿积蓄一下子就全花光了，最后再有事办就得找队长求爷爷告奶奶从队上借粮借钱等秋后再还，还不起就一拖只不定几年，处理欠帐的事是队长最挠头的事，欠帐户真没钱你队长还真没折，这户借那户借只能使生产队拖个大窟窿，队里欠信用社的贷款也是一拖再拖，多少年后就光利息钱都还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爹拎着半瓶买来的散酒进屋来，兰妈已经摊好了一盘鸡蛋端上炕桌，笑着说道：“你们先小喝着我再炒个花生仁去。”说后就到外屋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爹和队长分别坐在坑桌两旁，兰爹给队长满上酒后又给自已满上说：“使劲喝呀，咱哥俩谁也别客气，举起杯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二人抿了一口后队长说：“有点劲儿。现在买酒都不容易了，没闹文革前咱们队上还能用甜高梁杆去酒厂换昙子酒社员们都分点儿喝，这一闹文化大革命酒厂也停产闹革命了，今后哇，只不定还喝得上喝不上酒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咱们在屋里说传不出去，不要发牢骚呀，上官村的红卫兵就揪出一个社员说他污蔑文化大革命当时就给戴上‘反革命分子’大高帽子了。以后咱们要先睁眼后说话，你当队长的也不能瞎乐儿乐儿，慎重点为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当二人喝得正高兴的时后，只听见玉兰和她妹妹玉花正在屋外嚷嚷着走进屋子，她二人连对王头都没打招呼仍在争论。玉兰爹生气地说：“你俩吃饱了撑的吧？怎么连你王大伯都没看见？怎么了怎么了？谁也别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爹一声怒吼，二人都不敢滋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王头歪着头对兰子说：“你大应让着你妹妹，干嘛那么火烧火了的瞎吵吵，都像真事似的急红了脸，……瞧，还都瞪着眼珠子呢，谁也不服谁是吧？你二人谁先说我听听，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真是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时兰妈端着炸好的喷着香味的花生米进屋来边放在炕桌上边纳闷地说：“你俩可从来没这么吵过，今天怎么了，干嘛变得都那么凶呢？全像恶神似的，……好好说说让你大伯给评评礼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姐妹二人坐在挨墙柜那条长板凳上都绷着那漂亮的脸蛋子但都是气呼呼的，谁也不瞅谁反而谁也不滋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且看下回分解。</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1195345617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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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Dec 2007 05:34: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9T05:34: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35、榆木脑袋]]></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0304473922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榆木脑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出了家门直奔明月家走去，可能因天气寒冷，街道上空荡荡没有一人，冷风飕飕，刮得街道两旁墙上新旧大字报哗拉拉地响，街筒子两侧的榆槐杨柳的赤条条的枝杈在风中也发出沙沙的哀怨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来到明月家的栅栏门前然而门掩着，她搓了搓冻凉的手又用口在手上哈了哈热气后对院内高声喊道：“明月哥在家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家，”听是明月妈的话音，“你出去看看是玉兰来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见明月快步走出院子把栅栏门抬开说：“是小花儿妹子，天冷快进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人并排往正房屋门走去，边走边说。玉花不客气地问：“好哇你真行，把我姐给甩了，是不是又搞上更漂亮的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花儿你真会开玩笑，”明月微笑着说，“我这扔到哪都没人要的东西能甩你姐吗？咱不谈这些，进屋先暖和暖和。”明月推开外屋门让玉花进来后明月进屋随手把门带上。玉花在外屋就问道，“大妈在家呢？”内屋回出话音、“进来吧，是兰子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掀起棉帘子进屋内说：“我是小花，哟，您怎么这么早就剥花生籽呀？”，玉花看到明月妈正盘腿在坑上剥花生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瞧我这耳朵，人老喽，还不到五十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月妈右手撑炕想下地，玉花赶忙拦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别下炕，不就是想给我倒水吗？我自已来。”玉花回身到靠北山墙的墙柜上的茶盘里端起暖壶倒了三杯水拿一杯先给月妈送去，“今天来我打算找月哥想个别谈谈，我想了解一下他和我姐之间有了什么矛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矛盾了？怪不得你姐有些日子没来，”月妈惊诧地又对明月问道，“月儿，是吗？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都领了结婚证了还耍什么孩子脾气，这不是过家家儿玩。”</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一般的矛盾，”玉花先抢着说，“问题在月哥身上，我想帮助帮助他，只要说通了不就是得了吗，大妈您说是不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来好像有什么大是大非？月儿你怎么老瞒着我？这样吧，你俩就到里屋去谈吧，月儿你可不要固执呀？瞧我饶不了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东屋还有个里屋，中间有隔壁墙，里屋是小间，只明月一人住。明月和玉花掀帘进了里屋。靠南窗有一张桌子，桌上靠窗整齐地摆一些书，桌东边是明月的卧铺，桌西边有个凳子。明月说：“你坐在铺上，你姐把事都跟你说了？”说完坐在小凳上，面对着玉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长得跟她姐姐一个样的漂亮，只不过脸要细腻一些，皆因老闷在教室里听课闷也闷白了闷得细皮嫩肉了，文革开始后由于停课闹革命使好像长年被关在笼子里的学生们像一群羊被放出来而得到欢蹦乱跳的机会了。玉花也穿上雄赳赳气昂昂的绿军装，原来的长辫子现在变成了两个小短辫排在脑袋两边，显得那么的天真幼稚。</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不客气地问道：“月哥你好好想想，你怎么得罪我姐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会开玩笑，”明月微笑着说，“我敢得罪你姐？说正经的，你姐都跟你说什么来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也不怕得罪你，跟你实话说吧。文革中，毛主席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们年轻人的身上了，可是你也是青年呀，拿毛主席的话和你的行为照照，你是怎么行动的？破四旧你反对砸古磁，你反对烧古书，你这不是跟破四旧对着干吗？根据你现在的行为，完全可以把你定为‘反革命分子’，你想我姐怎么会不恨你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哈哈哈哈哈…？”明月听后仰天大笑，笑得玉花疑惑地傻看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笑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笑你和你姐太幼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话怎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毛主席说破四旧也没说就必须把古人留下来的东西都统统的砸掉烧掉哇？”</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懂得破四旧这个‘破’字吗？破就是打破，不论是砸是烧都代表破呀，连小孩子都懂而你反而糊涂了？你应该好好的反省反省，现在改还一点不晚，不要因这个问题把你和我姐的关系搞坏了好吗？‘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现在改了一点也不晚！”玉花是一本正绝地并苦口婆心地劝告明月，她知道明月是一个心灵手巧并且是个心地善良的人，长得也很眉清目秀并且身强力壮。她为姐姐要是能跟明月这么好的人结了婚那可真的是姐姐的福份。万没想到他的思想怎么那么地腐朽，竟敢跟文革对着干，怪不得气的姐姐跟他分了手。今天跟他一谈还真是那码事，明白人怎么竟办糊涂事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月又笑了一阵子后说：“你们把问题看得都非常的肤浅，可以说把毛主席的话给庸俗化了。毛主席说‘破四旧，立四新’是要求我们要从心灵深处彻底地跟四旧思想决裂，而要从心灵深处牢固地树立四新。不知你能不能从毛主席的话中看到深邃之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越说我越糊涂，实践出真知，不砸不烧能去掉四旧吗？你也知道，城里头早就行动起来了，难道大学生们上街破四旧都做错了吗？不见得吧。再者说抄家时你也去了，怎么中途就变卦了？真叫人莫明奇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参加了，但在实践中我才知道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我们的烧砸行为是一种严重的错误，破四旧不是让我们去毁坏，凡是古代留下来的东西都必须毁掉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说呢？”玉花拦着明月的话头抢着说道，“难道还留着那些封建东西继续的毒害人的思想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照你这么说，像北京的故宫、天坛、颐和园都应当烧掉吧？还有武汉的黄鹤楼，南昌的滕王阁这些封建遗物也应当烧掉毁掉吧？还有……”明月列举出国内许许多多的历史遗物，要是照现在红卫兵的做法，就应当统统地毁掉，他最后说，“楚霸王烧行宫的历史你也听说过吧？楚霸王是一莽夫，他不知道那行宫是成千上万的农奴在封建统治者鞭打下，不知流了多少血汗才修建成的，最后被一莽夫毁于一炬。”</P>
<P style="TEXT-INDENT: 2em">“照这么说，楚霸王烧行宫烧错了，可是留着皇帝行宫还有什么用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旧物新用嘛，十年前毛主席就是站在封建遗物天安门上庄严地向全世界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此站起来了！’谁能说天安门是皇帝的封建建筑而毛主席就不应当站在天安门上呢？所以说凡是封建的东西就必须毁坏烧掉的想法和做法就是把破四旧的思想给庸俗低级化了，要是再往深处分析，现在的这种楚霸王烧行宫的行为恐怕将会成为历史的千古罪人。你说对不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我好好想想吧，把我真的搞胡涂了，细想你说的也对呀？难道全国红卫兵都搞错了？不对不对，要是都错了毛主席一定会下令制止的，怎么不制止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想的容易，现在的公检法都被砸烂了，全国都进入了无政府状态，毛主席的话能迅速的传达下去吗？我们等知道做错了也就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信红卫兵做错了，我不信！我不信！……”玉花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她陷入痛苦的思考中，她从明月的似有道理的理论里不能自拔，她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汹涌的红卫兵破四旧的做法到底是做得对还是真如明月所说的做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将来，时间会做出正确判断的。”明月胸有成竹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全国上千百万红卫兵都做错了？就你一人做对了？都是疯子？可能吗？……你的说法我只能作保留。”她感到迷惘，感到悲凉，她对他的看法再也不那么固执了，也不那么主观了，他的思想太深遂了，看他是那么的镇静豁达并有着成人的老练镇定简直是个哲理深厚的思想家，这不能不对他肃然起敬。她喃喃自语，“难道昨是而今非？难道姐和大山哥还有我都做错了？城里的大学生们都做错了？……”她再也不敢往下想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月看到她那漂亮的面容已经变得思绪万千的愁闷状态，知道她已陷入困感中已不能自拔，但她不像她姐姐那么固执而自命不凡。他多么想她姐俩都能反省过来呀，但时势难测风云震荡陷入旋涡里的人们谁又能自拔呢？他可怜她姐俩，但他已看出玉花此时此刻已经能辨出大是大非来，要拉她一把，要让她爬出旋涡，他说：“小花呀，咱们年轻人不能人云亦云，对任何事物都要从正面反面上下左右的全面考虑，要有自已的主见。文革运动是触及人的灵魂的并震惊地球全人类的一场浩瀚的运动，但即然是革命运动假如稍有闪失就会造成不可弥补的重大损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接着又把大山在抄家时打美子那一巴掌又进入了深刻分析，这才使玉花完全搞清了什么是“是”什么是“非”了，她说：“看来上面的‘经’是对的，是让下面的小和尚很念歪了，你看我这么比喻对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与不对以后自有个明了，那‘经’是不是对的也不好说，只有经过实践才能说明问题。”</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哥，你的脑瓜太灵了，能想得那么透彻，可是依你的这些言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我的言论要是放在现在运动的熊熊大火中一定会烧成灰的。我意识到这点了，这时只能做个旁观者，谁要是去对文革做个申辩就如同‘螳臂挡车’，准会粉身碎骨。小花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咱们说哪撂哪，可不要跟你姐和大山说去。我已跟你姐辩论过了，看来她陷得太深了，假如你把我今天说的话都跟你姐和大山说了，他们不但不理解，还会把我打成反革命分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难道都三亲不认了？”玉花疑惑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已经是三亲不认了，大山打美子那巴掌就是个例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今天是特地来作你的思想工作的，目的是想让你和我姐团圆，没想到你反把我‘拉下水’了……”她说后二人哈哈大笑一阵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回去怎么向我姐交差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自有办法，这还用教吗？但要记着一点，你既然受了我的熏陶，以后不论说话办事每迈一步都要加小心，不要变成落汤鸡，知道了吧？”“知道了我的好老师！”</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0304473922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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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Nov 2007 04:47: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30T04:47:3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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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34、母女纷争]]></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023752689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3 cellPadding=3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height=15></TD></TR>
<TR>
<TD align=left>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4、母女纷争</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没想到明月在革命中竟拉后腿，像他这样的说一套作一套的人，你是不是再帮助帮助他，免得他掉队。”大山终于提出了明月的问题，因他早已知道玉兰与明月闹崩了，因当着玉花和她妈妈的面儿，不好意思先从自己嘴里说出把明月开除，拐个弯子叫玉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像明月那样的机会主义分子早就该清理出革命队伍！”玉兰气乎乎地咬牙切齿地说。即然大山提出明月来了，玉兰这时才当着妈妈和妹子的面把她对明月的憎恨暴露出了，这不能不使她的妈妈感到非常的莫明奇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什么叫机会主义分子？”妈妈停了手里的活抬起头无不惊诧地问玉兰，“明月怎么了你这么的恨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挂羊头卖狗肉呗！”玉花插嘴说，“妈，您还不知道，我姐跟我明月哥早就吹了，就因为抄家时哥他不让砸那些封资修的昙昙罐罐。妈，他确实是站错了队伍，可是不能把他当作阶级异己分子从革命队伍清理出去呀？这可太有点残酷了。姐，应该多和他再好好说说，做做他的思想工作，把他拉过来才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子呀，你可不能把事做得太绝了，”两眼角已经爬上了绉纹的典型的农村妇女的妈妈急躁地说，“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你怎么那么对待他呢？真的不怕老街坊笑话吗？听听小花的意见，明月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先跟他好好谈谈嘛，何必大动干戈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今天我跟您说明了吧，我早已和明月分手了。太气人了，他作错事不但不承认还没理搅三分，……”玉兰非常气愤地把她与明月早先在菜地的窝棚里跟他辩论的经过又说了一遍，她愈说愈声大愈说愈气愤，简直要把房子顶起来，她那漂亮的脸蛋气得一阵阵的抽搐，“那样的革命败类我还能跟他结婚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死丫头你怎么不早点儿跟家里说呢？定婚饭都早已吃过了也领了结婚证想吹就吹那说得过去吗？这不是小孩过家家儿想怎么就怎么着。吹了不行，从我这里也通不过……”兰子妈已经四十多岁了，自和兰子爹成立这个家并生了兰子和小花，一家子总是和和谐谐地过那太平的日子，两个女儿无论办什么事始终没让老家儿生气过，就是以前兰子和明月自由搞对象闹得满街里风风雨雨时，当妈的也没生过气，因明月确实是个非常诚实而又非常勤快的老实八交的好孩子，做妈的知道闺女自己搞的这个对象确实是百里挑一的最好的孩子，哪能说吹就吹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妈，说实在的，怕您着急我才不愿过早的跟您说，您不知道他这个人太固执了，榆木头脑袋一窍不通，这文化大革命正是我们青年人大显身手的大好时机，他怎么竟敢和国家唱对台戏呢？我跟他早就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走到南山不回头，实在没折才跟他分手，今天当您的面我把问题全抖擞干净：我真的跟他吹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死丫头你那么办事我说不行就不行，他说的做的不是都没道理，我说他拦着你们不叫你们砸碎古磁这是他做得对，磁器是个物件它也不会说话在屋里摆着你们砸它干什么？真是闲着没事！”兰子妈这时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替明月解脱。</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谁也没须会大山在她家吵翻天的时后而他在偷偷地暗笑，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使得她家吵起来，不用自己说由玉兰一人就把情敌明月的皮给剥开了，叫明月的形象彻底地在她家曝光。听兰子妈说的话很强硬，他不由得也插话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说大婶呀，您可不能那样说呀，城里的大学生都在抄家砸古董烧古画呢，这就是破四旧嘛，而明月哥不让砸不让烧说是给故宫送去展览，这不是跟革命唱对台戏吗？您说这话只能在屋里说，在外面要是让别人听去可了不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孩子你不要吓唬我，我不怕，你们做得也有点儿太过份了。那故宫和天安门也是古代人建的，你们怎么不去烧呀？……”兰子妈也开始大嗓门真的气得身子有点儿打颤，她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风险，但为了明月这个好孩子的名声呵出自己了，（她不知以后真的为说出这些犯忌讳的话而挨了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您不能太说实话，”小花坐直身子面向妈妈解释说，“这可是阶级斗争，立场要站稳了，我姐和山哥说的都对，可是我姐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她不该不和您商量就把月哥给辞了，月哥可是个大好人，全村对他没有不伸大拇哥的，但好样的也不见得不犯错误，毛主席说一个人不怕犯错误，只要改了就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别说了，”兰子抢过去气愤地说，“你可不知他那花岗岩的脑袋是多么的顽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还是姐你做的思想工作没做到家，人身都是肉长的，月哥也不例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没容小花说完，她姐又把话抢过去说：“你说得太轻巧了，谁不愿他早点儿把脑筋扭转过来呀，不信你去找他说说看，你要是说通了我就跟他合好，咳，恐怕说不通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不怕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去做未来的姐夫的思想工作去，是石头也要叫他熔化了！”小花斩丁截铁地说。在抄家的时后，小花亲眼看到明月确实是缩手缩脚，这也不让砸那也不让烧，好像他真的在维护封建社会的流毒，还是自己亲自把那张《仕女图》从他手里夺过来烧掉的，难道他真的和运动作对？可是他是个明白人怎么竟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来呢？自己愈想愈觉得可怕，她知道不但姐姐以前对他有好感连自己对他也有好感。他心灵手巧为人诚实厚道，身体强壮长得帅气，他是标准的农村帅哥，就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得到这么好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去试试看吧，”大山歪着头轻蔑地对小花说：“谁不愿他改邪归正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就去找他说说看，就不信他扭不过来那根筋！”小花妈也把希望寄托在小花身上，多么盼望明月和兰子破镜重圆呀，接着对玉兰说，“兰子你也不要太任性了，该服软就服软，不要死杠头。真叫当妈的操心，……哪儿找那么好的小伙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婶您说错了，”大山又插话了，“在革命的大事大非上决不能服软，这是原则问题也是阶级立场问题，这可马虎不得！您说对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不管什么原则什么立场，我就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好人就应有好报。”兰子妈顾不得什么原则立场了，心里只知像明月那么好的孩子就应有好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玉兰即伤心又心疼妈妈，“您不用操心，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想，他要是一条道走到黑您还不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婶您也不要听我兰妹的气话，”大山又插嘴说，“可也是，我们都是您看着长大的，人心隔肚皮，外表看着很好，谁知肚子里装的是什么药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都别说了！”玉花励声喊道，“我这就去找他说说看。我不信邪！”说完就披上绿大棉衣下地穿上鞋气冲冲的就往外走，其它人看得目瞪口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没想到明月在革命中竟拉后腿，像他这样的说一套作一套的人，你是不是再帮助帮助他，免得他掉队。”大山终于提出了明月的问题，因他早已知道玉兰与明月闹崩了，因当着玉花和她妈妈的面儿，不好意思先从自己嘴里说出把明月开除，拐个弯子叫玉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像明月那样的机会主义分子早就该清理出革命队伍！”玉兰气乎乎地咬牙切齿地说。即然大山提出明月来了，玉兰这时才当着妈妈和妹子的面把她对明月的憎恨暴露出了，这不能不使她的妈妈感到非常的莫明奇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什么叫机会主义分子？”妈妈停了手里的活抬起头无不惊诧地问玉兰，“明月怎么了你这么的恨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挂羊头卖狗肉呗！”玉花插嘴说，“妈，您还不知道，我姐跟我明月哥早就吹了，就因为抄家时哥他不让砸那些封资修的昙昙罐罐。妈，他确实是站错了队伍，可是不能把他当作阶级异己分子从革命队伍清理出去呀？这可太有点残酷了。姐，应该多和他再好好说说，做做他的思想工作，把他拉过来才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兰子呀，你可不能把事做得太绝了，”两眼角已经爬上了绉纹的典型的农村妇女的妈妈急躁地说，“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你怎么那么对待他呢？真的不怕老街坊笑话吗？听听小花的意见，明月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先跟他好好谈谈嘛，何必大动干戈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今天我跟您说明了吧，我早已和明月分手了。太气人了，他作错事不但不承认还没理搅三分，……”玉兰非常气愤地把她与明月早先在菜地的窝棚里跟他辩论的经过又说了一遍，她愈说愈声大愈说愈气愤，简直要把房子顶起来，她那漂亮的脸蛋气得一阵阵的抽搐，“那样的革命败类我还能跟他结婚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死丫头你怎么不早点儿跟家里说呢？定婚饭都早已吃过了也领了结婚证想吹就吹那说得过去吗？这不是小孩过家家儿想怎么就怎么着。吹了不行，从我这里也通不过……”兰子妈已经四十多岁了，自和兰子爹成立这个家并生了兰子和小花，一家子总是和和谐谐地过那太平的日子，两个女儿无论办什么事始终没让老家儿生气过，就是以前兰子和明月自由搞对象闹得满街里风风雨雨时，当妈的也没生过气，因明月确实是个非常诚实而又非常勤快的老实八交的好孩子，做妈的知道闺女自己搞的这个对象确实是百里挑一的最好的孩子，哪能说吹就吹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妈，说实在的，怕您着急我才不愿过早的跟您说，您不知道他这个人太固执了，榆木头脑袋一窍不通，这文化大革命正是我们青年人大显身手的大好时机，他怎么竟敢和国家唱对台戏呢？我跟他早就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走到南山不回头，实在没折才跟他分手，今天当您的面我把问题全抖擞干净：我真的跟他吹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死丫头你那么办事我说不行就不行，他说的做的不是都没道理，我说他拦着你们不叫你们砸碎古磁这是他做得对，磁器是个物件它也不会说话在屋里摆着你们砸它干什么？真是闲着没事！”兰子妈这时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替明月解脱。</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谁也没须会大山在她家吵翻天的时后而他在偷偷地暗笑，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使得她家吵起来，不用自己说由玉兰一人就把情敌明月的皮给剥开了，叫明月的形象彻底地在她家曝光。听兰子妈说的话很强硬，他不由得也插话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说大婶呀，您可不能那样说呀，城里的大学生都在抄家砸古董烧古画呢，这就是破四旧嘛，而明月哥不让砸不让烧说是给故宫送去展览，这不是跟革命唱对台戏吗？您说这话只能在屋里说，在外面要是让别人听去可了不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孩子你不要吓唬我，我不怕，你们做得也有点儿太过份了。那故宫和天安门也是古代人建的，你们怎么不去烧呀？……”兰子妈也开始大嗓门真的气得身子有点儿打颤，她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风险，但为了明月这个好孩子的名声呵出自己了，（她不知以后真的为说出这些犯忌讳的话而挨了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您不能太说实话，”小花坐直身子面向妈妈解释说，“这可是阶级斗争，立场要站稳了，我姐和山哥说的都对，可是我姐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她不该不和您商量就把月哥给辞了，月哥可是个大好人，全村对他没有不伸大拇哥的，但好样的也不见得不犯错误，毛主席说一个人不怕犯错误，只要改了就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别说了，”兰子抢过去气愤地说，“你可不知他那花岗岩的脑袋是多么的顽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还是姐你做的思想工作没做到家，人身都是肉长的，月哥也不例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没容小花说完，她姐又把话抢过去说：“你说得太轻巧了，谁不愿他早点儿把脑筋扭转过来呀，不信你去找他说说看，你要是说通了我就跟他合好，咳，恐怕说不通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不怕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去做未来的姐夫的思想工作去，是石头也要叫他熔化了！”小花斩丁截铁地说。在抄家的时后，小花亲眼看到明月确实是缩手缩脚，这也不让砸那也不让烧，好像他真的在维护封建社会的流毒，还是自己亲自把那张《仕女图》从他手里夺过来烧掉的，难道他真的和运动作对？可是他是个明白人怎么竟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来呢？自己愈想愈觉得可怕，她知道不但姐姐以前对他有好感连自己对他也有好感。他心灵手巧为人诚实厚道，身体强壮长得帅气，他是标准的农村帅哥，就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得到这么好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去试试看吧，”大山歪着头轻蔑地对小花说：“谁不愿他改邪归正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就去找他说说看，就不信他扭不过来那根筋！”小花妈也把希望寄托在小花身上，多么盼望明月和兰子破镜重圆呀，接着对玉兰说，“兰子你也不要太任性了，该服软就服软，不要死杠头。真叫当妈的操心，……哪儿找那么好的小伙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婶您说错了，”大山又插话了，“在革命的大事大非上决不能服软，这是原则问题也是阶级立场问题，这可马虎不得！您说对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不管什么原则什么立场，我就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好人就应有好报。”兰子妈顾不得什么原则立场了，心里只知像明月那么好的孩子就应有好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妈---！”玉兰即伤心又心疼妈妈，“您不用操心，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想，他要是一条道走到黑您还不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婶您也不要听我兰妹的气话，”大山又插嘴说，“可也是，我们都是您看着长大的，人心隔肚皮，外表看着很好，谁知肚子里装的是什么药呢？”&nbsp;&nbsp;&nbsp; “都别说了！”玉花励声喊道，“我这就去找他说说看。我不信邪！”说完就披上绿大棉衣下地穿上鞋气冲冲的就往外走，其它人看得目瞪口呆！</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1023752689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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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Nov 2007 19:05: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23T19:05:2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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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33、人以群分]]></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918122210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3、人以群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没到寒冬腊月，一场小雨夹杂着冰渣足潲了一天一宵，笫二天所有的树叶和花草全都冻蔫了，只有地里的麦苗还是那么青绿。又过两天一场大风把树上的冻僵的叶子全扫光，只有那灰色的麻雀成群地在街道两侧的秃枝光干的树上窜来跃去，毫无寒冷之意。寒冷季节提前到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街两侧墙上的大字报几乎是隔三差五地进行更新，三个月下来那墙上的大字报就像老奶奶们用破烂布块在木板上刷浆糊一层层贴成的革被一样，风干后嘎嘎地硬棒。一个夜间里饲养室跑出一头老黄牛走进街道，也许他闻到了墙上大字报的浆糊味而向大字报走近并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吃得那么的香。本来嘛，整天价吃草连点儿料都不给拌，有偏有相有点儿料还给骡马吃呢。贪婪的老牛把近少半条街的大字报一夜间都舔食进肚子里去了。笫二天红卫兵看到这条牛把大字报吃掉那么多，气不打一处来，竟把老黄牛绑在树干上毒打一顿，在大山的组识下，红卫兵们聚到一起分析起这牛吃大字报的事件来，总觉得这件事奇怪，肯定有阶级敌人放出牛来破坏大鸣大放大字报，别出心裁搞阶级报复活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红卫兵首先把饲养员拘起来，捣他的历史出身也没捣出什么来，一辈子给地主扛活没妻没小独根老光棍下无寸土上无片瓦是个纯粹的无产阶级分子。那他也没逃脱惩罚，经过几次批斗后上纲上线被定罪为“阶级异已分子”而名归正传地编入了五类分子。这个老牛事件还牵连到五类家庭的子女们，高度怀疑是他们这色花的人在夜里偷着把牛放出来的，这些“五类狗崽子”跑不了他们的干系，对他们一个一个的进行审讯，他们个个都受到了皮肉之苦，连娇嫩的地主小老婆生的美凤姑娘也没放过，特别是与她定过婚并吃了定婚饭也领了结婚证在他花言巧语下发生了肉体关系的大山，文革运动的到来使他醒悟过来才意识到差一点上了贼船。为了突出自巳的无产阶级思想做毛主席的好战士为表示红心特意在抄美凤家时还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打得她晕头转向，当她糊里糊涂地到大山家里讨个说法时在大山的诱骗下把她的肉体彻底地往死处又拼命蹂躏一番，因他二人已领了结婚证没有人敢说他在强奸妇女，美凤是哑八挨狗日——有苦说不出，精神与肉体都被搞夸一躺就是半个月。在老牛事件中大山为了表示自已的纯无产阶级者又对美凤耍起了威风，居心挖苦她说她是披着美人的画皮故意来迷惑他而使他上了勾差一点儿做了地主家的女婿，她被大山整得已经两目呆滞像个木头人再也没有眼泪流出。其它红卫兵们被大山的毅然画清阶级界限的革命行为而被感动得五体投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里的大秋庄稼已颗粒归仓，种麦子漓漓拉拉地种了一个多月还有的地块没种上就冻地了，老农们看在眼里而口不敢说。本来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大姑娘们整天整宵地大鸣大放大字报批牛鬼蛇神斗五类分子只剩下老少残兵去种麦子种得完吗？种得好吗？当生产队长的也不敢滋声，因革命笫一生产笫二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年是个冷秋，寒冷来得特别早，还没到小寒地就先冻上了，这时田间地里没活了社员们开始猥冬躲在屋里避寒聊天干家务活，只有那红卫兵头头们天天琢磨研究商量怎么把文革运动推向高潮，他们一身热血已感觉到革命的重担全落在了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的朝气蓬勃的他们的肩上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街两旁的只有干枝秃杈的两排树木在寒风里像吹哨般地沙沙地响着。别看街道上是那么的静悄悄，然而在那一天三顿用玉米秸烧大锅做钣带烧炕的每个农民屋里，别看没钱买煤生炉子但热热的火炕把屋内熏得已不那么的寒冷。</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兰妈坐在暖烘烘的炕头上正穿针引线地缝补旧衣裳，玉兰则在外屋挽起袖子洗全家的脏衣裳，唯独妹妹玉花闲得没事手拿一本中学历史课本依靠着炕尾里边的被垛旁聚精会神地翻看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你看什么书呢？”妈妈在旧裤子磨破的膝部上缝识补丁时撩起眼皮扫了一眼玉花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闲来没事随便看看课本，”玉花连头都没抬，边看边说，“学校关门半年多了，学过的知识也忘得差不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凭白无辜的停什么学？”妈妈低着头仔细缝补着并若有所思地问，“也想像你爸你妈那样当睁眼瞎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洗衣服的玉兰在外屋听她妈在絮叨就插嘴说：“妈您整天坐在屋里什么都不知道，这学校里的老师呀，以前整天价传播那些没有阶级斗争性的封资修仁义道德的知识，他们都是旧知识的传教士，学校要革命就要先把这些臭老九们批倒斗臭！”</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前是老师管教学生，还从来没听说过学生斗老师，那课由谁来教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姐姐说得对，”玉花插话说：“您没听说城里头的所有大学全都停课闹革命吗，到‘北大’去参观我没去成可是我姐姐她们都去过了，大学生们全行动起来了，所有老师都被揪出来了，每个老师都有一身的罪恶，不斗倒行吗？……可是……这一停学我还怪闷得慌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死丫头你不会多读读毛主席的书，好好武装一下头脑，……出来帮我拧拧衣裳。”玉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听屋门外传来大山的话音：“我帮你拧衣服。”随着话音外屋门被大山推开迈进外屋，随他身后呼地带进一股冷空气来，吹得挽着内衣袖子没穿棉衣的玉兰打个寒战，大山看状赶紧反手把屋门靠上，“没想到这天气这般的寒冷。来，我帮你拧拧衣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吧？”玉兰戏谑地说、“大冷天你屋里坐暖和暖和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来是和你商量正经事的，进屋来就不冷了。”大山首先说明来意，他立刻摞胳膊挽袖子帮助玉兰拧起衣服来“别的村都在清理阶级队伍，要保持红卫兵的纯无产阶级性质，队伍里的不纯分子该开除的开除，就为这事来和你商量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你进屋来说话，外屋冷。”玉兰妈在屋内客套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哈哈，大小伙子怕什么冷，”玉花仍坐在坑尾靠着被垛纹丝未动笑着说，“大山哥，你就替我劳动劳动手脚，一会儿就不冷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你就会逗嘴皮子不动弹窝，”大山在外屋应和着说，“凡是累活儿都叫你姐一人干，你已经是剥削阶级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屋里屋外一说一答地戏谑一阵子后言归正传，大山满正经地说：“咱们合计一下……”他脱掉只有他家才买得起的羊皮大衣放在靠里边挨墙山的木墙柜上后，一件一件的湿漉漉的衣服被他和玉兰两人各攥一头使劲地拧干边拧边说。他一板正经地述说各生产大队都净化了红卫兵队伍，红卫兵必须是纯无产阶级，凡是党员、中农以上成份的分子、各种组织的现任领导干部都不能参加红卫兵。红卫兵必须是由红五类组成，所谓红五类就是1、成份是纯贫下中农；2、不是党员，因过去的党都是封资修的党；3、不是干部，干部都是为封资修政权服务的；4、其老子不是黑五类分子；5、是由青年人组成，毛主席说青年就像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青年身上。毛主席还说，世界是属于你们的，中国的前途是属于你们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边说边帮助拧湿衣，不一会儿就把湿衣服全拧完了，大山身大力不亏，一下就把满盆子的湿衣端起来，玉兰赶紧把门打开随着大山来到院中，大山帮助她把一件件衣服抖擞开搭放在亮衣绳上。虽然是晴天但一点儿也不暖和，这伸不出五指的天气想必用不了多久刚亮上的衣服准得冻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赶紧回屋暖和暖和去吧！”玉兰亲切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吧。你先进屋。”大山故意扶推了一下她后背好似关心她让她先进屋，而她也感觉到他的“关心”，因她知道他彻底的和美凤这地主女儿断绝了关系，她知道他立场分明地来找她商量文革大事来的，但她也知道他过去的一些劣迹，心想还是和他保持一段距离为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人前后进了外屋又掀起棉帘进到内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花你还不动活动活，赶紧下炕给你大山哥倒杯热水呀。”玉兰妈抬头催玉花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不是外人，我自己倒吧。”大山说吧从茶盘里拿起一个碗来又一手拎起暖壶倒满一杯热水来到玉兰妈近前说，“大婶您喝。”说吧把水杯放在炕头窗台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瞧这孩子多懂事，”玉兰妈又指了指笑眯眯做着鬼脸儿的玉花说，“你瞧你这懒虫，一丝儿不动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冷呀，大山哥再给我倒一杯。”玉花鬼计多端地笑笑说，大山真的又倒满一杯热水递给玉花，然后又倒满茶盘里的两个茶杯。玉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暧壶给我吧，外屋大锅里还有开水呢。”玉兰接过暖壶到外屋掀开锅盖又续了一壶开水进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玉兰咱俩先把红卫兵名单捋一下，本着纯净无产阶级队伍，增强红卫兵战斗力，是神仙归庙是白菜归窖。该开除的开除，你说怎样？”大山一本正经地对玉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应该捋一下，把那烂竽充数的、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统统开除。”玉兰一想起秋后那场大雨的中午她和明月在菜地的窝铺里她那么的开导他并用肉体安抚他表示出自已的真心实意想彻底地把已经领了结婚证的未来的帅哥男人的拗思想扭转过来，但他据理力争反而把她驳得体无完肤最后二人彻底的分手了。想起这些窝心的事这回非得把他打成阶级异已分子并把他清除出红卫兵组织让他好好的清醒清醒头脑，假如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不可救药的话，最后就彻底地在爱情与婚姻上跟他一刀两断。（待续）</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918122210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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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Oct 2007 13:22: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18T13:23:4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32`针锋相对]]></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8297146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雨还是不停地下着，不时地响几下闷雷。菜地里已经淤上了水，由于玉兰爹事先挖好了排水沟，淤水开始流入排水沟并流出菜地。天空飘着雨幕至使灰蒙蒙的昏暗的天空显得低沉憋闷。雨水冲洗着田野、村庄、烂死岗、小龙河、铁道和小火车站，最不可思议的是，昨天贴满了满街洞子的批判封资修的大字报被雨水冲的字迹模糊，冲成一绺绺的黑色墨迹排印在房壁上，湿透打摺的大字报有的脱落了，有的剥落一部分像挂旗贴在墙壁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菜地窝棚里明月和玉兰躺在炕铺上继续热烈地搂抱着并叙说着甜言蜜语，雨水拍打着窝棚顶上的塑料布响起唰唰地声音，夹杂着湿气的冷嗖嗖的空气使得互相搂抱的这对男女年轻人相互感觉到异性的妙不可言的那种性的幸福，两次高潮并没有使两个年轻人感到疲惫不堪。趁着感情最充沛的时后，玉兰开始了从心底里发自内心的对明月进行事先想好的思想帮助。</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又一阵热烈地亲吻后玉兰转换了话题：“你对前两天的抄家有什么看法？你说说我听听咱们交流交流思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确实有不同的看法。”明月更加搂紧了玉兰的背膀和腰盘，脸帖脸地轻柔地叙说着，“我真不想说总怕因思想观点不同而影响了咱们之间的感情。‘破四旧立四新’是城里大学生响应毛主席说的‘砸烂一切牛鬼蛇神’的指示而标异立新的革命形式，玉兰，在这点上我们是无可非议的，可是这种抄家的革命形式是有必要吗？仔细想想这么干对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说呢？”玉兰躺在明月的怀里嘴巴贴在明月的脸上又亲了一口说，“难道大学生们都做错了？不会吧，现在全国可都在破四旧，都在抄家，毛主席说‘不破不立’嘛，抄家是‘破’的一种最鲜明的最直接的革命形势。你是不是被封资修的流毒缠着了你的思想，哈哈，好好想想吧，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时后也是我们交流思想的大好时机”她压低了嗓音贴在他的耳朵上耳语说，“亲爱的，在革命道路上可别掉队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真的，我非常的爱你。”明月说过后又嘴对嘴地拼命并热烈地亲吻，玉兰热烈地响应着而吻得她周身震颤起来，他松开口接着说，“就因为我非常爱你我才愿意摆出不同的革命思想观点，不让不同的思想影响咱们的婚姻。咱俩就要结婚住在一起了，事先沟通一下思想还是有必要的，……抄家这种形式从我的观点来分析是错误的，文革是文化革命，要从人们的思想上进行革命，你抄了地富反坏右的家能够从思想上解放他们的思想吗？这种形式是不是把革命太庸俗化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明月你这种思想可是危险的呀！”她又吻了一下他的口唇但不那么的热烈了，“毛主席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破，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就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这段毛主席语录你不是不知道，难道毛主席的话你都不信？”</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这段语录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明月又吻了一下她那美丽脸蛋上的酒窝，但她不再表现女人应有的那种兴奋反应了。他说，“那是毛主席在1927年3月份‘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边的一段话，那时的时代背景跟现在大不一样。解放后已经实行了斗地主恶霸，实行了土地改革，地主们只留给他们一部分生活资料而其它东西已经全给分掉了，他们已经变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了，此时何必还要对他们抄家呢？真不明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的相公，你呀你呀。”这回她没再吻他，但还躺在他的怀里，但拧了一下他的大腿里廉说道，“我们要看全国大形势，毛主席还说过：‘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作拼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如果我们现在不是这样地提出问题和认识问题，我们就要犯极大的错误。’在这一点上再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而你在这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中又是如何表现的？你最清楚不过，人家砸碎封建的瓷器你有意见，人家要烧掉那具有封建流毒的古书古画你也有意见，你在革命运动中到底扮的是什么角色呢？说你是拌脚石那是轻的，要是说你是反革命那完全也不为过，你应赶紧悬崖勒马从哪摔倒还从哪儿站起来，看清形势，赶紧和其它红卫兵一起行动起来。这可是我对你的肺腑之言。我不愿看到你站错队伍，不愿看到你将来成为千古罪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明月看到她面无感情，脸色发青，说话那么坚定和斩钉截铁，他感到有些憋闷和害怕。他不由得松开了紧紧搂着她的双手，而她就像一个僵尸仍躺在他的身旁。天空变得更加昏暗了，一阵带有雨水粉末的冷风从南边支起的披扇下面吹进窝棚内，他打了一个冷战，而她还像一个僵尸而纹丝不动。他见她的眼里含着泪水，他不由得心内相当的悲忾和无耐，知道再辩解也是没用，只能增加斗气和隔阂。刚才还那么的卿卿我我而现在变成这样的僵局，过些日子还怎么结婚呢？他不由得心里感到压抑郁闷，好端端的平静安逸怎么就会突然变得那么的惊心动魄呢？他不由得和风细语地安慰她说：“我的最最亲爱的，咱们就要结婚了何必那么剑拔弩张呢？运动中有些问题现在我是搞不通，但得给我工夫让我好好地思考思考，不能因运动影响咱们两人的婚姻感情。好啦，我有错误我改，你不必那么的伤心，我非常真心实意的接受你对我的批评，……好啦好啦，咱们就说到这吧，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她推了明月一下腾地坐起来，她的行为使明月下了一跳，也不得不坐起来。她指着明月的鼻子尖气愤地说：“你不要跟我抹稀泥，问题不说清楚我决不和你结婚，你说那虚情假意的话没用，想哄秃老婆上轿那叫没门儿，你好好看看你是什么嘴脸，上北京大学参观那里的大批判你也去过了，城里头的红卫兵破四旧立四新的大好形势你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轮到咱们闹革命你就退缩了呢？你的行为好叫我伤心，你不是在革命，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就是革命的叛徒。”她越说越气愤，二目瞪圆死死地盯着他那书生气十足的帅脸，他已经不是她原先所爱的他了。他怯懦，他顽固不化，他没有雄性所应有的那种气派，看来不能不考虑他的阶级立场了。他是中农出身，“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出身就决定了他的立场，一旦革命运动来了准会明哲保身，当革命的观客，不会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的。她无不伤心地说：“你看你，再看看人家大山，比比看，人家大山是立埸坚定路线分明，在关键时刻敢于冲锋陷阵，毛主席说：‘在阶级斗争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本着这毛主席的教导，你想想你站在了什么位置？根据你在破四旧的斗争中你的言行表现，对号入座，你是不是落伍了？就因为我们两个有着特殊的关系，行将结婚，我才不厌其烦的对你进行帮助，你怎么就不从阶级立场上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呢？在我面前想麸皮了草蒙混过关，那你可算是瞎了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那炒料豆般的语言越说越快越说声调越高越说越生气，恨不得让他脱一层皮从而进行脱胎换骨，变成董存瑞似的高举炸药包炸碉堡的顶天立场的战斗英雄。她以为从她的坚定的阶级斗争立场出发而对他进行的谆谆告诫一定会使他的顽固不化的脑袋瓜说什么也会醒悟过来，没想到他两手抱着低下的头一语不发坐在炕铺上若有所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他在作非常复杂的思想斗争，他就像蚕蛹被那蚕丝千遭万匝地缠绕着使他没有活动的余地。他这时感觉到非常的憋闷、诅丧、抑郁、并感觉到有些悲愤，他这才感觉到他和她之间有一道非常深的鸿沟把他两人分隔开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是昧着良心跟她和大山那样胡作非为还是本着良心去维护正义维护道德维护真理，假如不按她刚才给自已指出的道去走，恐怕自已和她的婚姻、情、性以及他二人就要织成一个美满家庭的一切一切，都将付之东流，这是多么的可怕呀，看她的已经铸成钢铁般的脑瓜子要想与她分辩大是大非恐怕非常的不容易，老天爷老天爷你怎么叫我受这何等的煎熬呀！叫我怎么办呢？他看到了粘有他二人的精与血的那个捏成纸团的污物，这已是生米做成了熟饭的时刻她为什么还是那么的不给情面死逼活缠地并绝情般地指责与诅咒我呢？她刚才还与自已搂抱在一起那么的温柔缠绵的女人气昧现在怎么飞得一干二净呢？没料到变成了凶神恶煞并好像是歇斯底理的美丽的魔鬼，她是不是聊斋里面那个画皮女鬼托身呢？他越想越害怕，好像天真的塌下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怎么死蛤蟆不张嘴呢？你道是说话呀？”玉兰气愤地问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呀，你应当冷静一下不要感情用事，咱俩辛辛苦苦相亲相爱培养成的感情难道你就不珍惜一点吗？考虑问题要深刻一些，就拿大山他在抄家时抽美凤嘴巴的行为对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对！”她打断了他的话抢过去说道，“革命就是你死我活，革命不能温良恭俭让，你不配说人家大山，……”</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解放军不打俘虏这也是毛主席教导的，从大山打他的未婚妻让其它红卫兵看，这纯粹是机会主义分子！……”他已经感觉到他俩之间的鸿沟已经是不可弥合了，索性就跟她辨论，破罐子破摔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你说清楚！谁是机会主义分子？”她瞪圆那浓眉下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指着他的鼻梁大声地责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还用问吗？大山和他爹都是机会主义分子。”他已经是不顾后果以牙还牙也大声地回应她，“他爹在解放初期仗着自已是响当当的贫下中农而当上了民兵连长，他在土地改革运动中的表现全村谁不知道哇？他公然勾结地主姨太袒护地主利益这些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呢？大山经常跟随他爹在夜间偷火车上的煤、去地里偷集体的玉米，这些你比我清楚。还有，以前每次运动来了他家都要把上级来的工作队都事先请到他家里好酒好肉的款待，并在运动中努力表现自巳是多么多么的革命，而运动过后还是那么的偷鸡摸狗坏事做绝，这些你不是不知道哇？他和他爹的这些表现不是机会主义份子又是什么东西呢？……”他气愤添慵气不打一处来，非得把大山一家子给他剥葱让他在光天化日之下现露原型。他知道这都是她逼他不得不说出这些陈谷子烂芝麻来，使他气愤的是她竟拿自已与大山比，这不是逼他上梁山吗，已经到了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听天由命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雨还是下个不停，天空还是那么的昏暗，除去那沟渠里的那个蚧蛤蟆不时地‘格格格’叫几声外只有雨水冲击万物发出一片唰唰唰的声音。&nbsp;&nbsp;&nbsp; 突然一辆火车响着刺耳的笛声从雨幕后面传过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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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Sep 2007 07:14: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29T07:14:0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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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31、秋雨霏霏（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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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1、秋雨霏霏（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已经有1个多月没下雨了，本来已进入灌浆期的玉米上面的宽长的绿叶子有些打蔫儿了，生长期短的像花生、芝麻、红小豆等都开始收获腾出地来准备播种冬小麦。地旱得嘎嘎响，种上麦子也出不来。地里的机井没黑夜白日的抽水浇灌那蔫头搭脑的不起色的青纱帐。正当公社革委会召集各生产大队革委会主任和贫协主席来共同商量着怎么抗旱和种好秋小麦的紧急档儿时，没想到就在这天夜里足足地下了一场中雨，天亮后雨还继续下着。9月份始终降不下来的躁热经这场雨促使空气温度立码降下来，所有男女社员都换上了长袖衣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雨还在下着，生产队的菜园子中央搭着一个窝棚，这种棚子结构简单，先在一块约2米宽3米长的长方形空地的各角埋上一根向内倾斜的桩子，再把两个短边的各两根木桩的上头绑成人字形，再在两个人字形的上端横放一根3米多长的当作过梁的杠子，杠子两端和人字架固定好，分别在两侧的人字形木架的腰间各横绑上一根3米长的横木，再在两根横木上铺上板子，板子上铺上席就成为一个简单的悬空的炕铺。铺两侧各绑上一扇可支可放的外面罩席的披扇。平时把披扇支起来，坐在炕铺上可了望着整个的菜园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兰爹是菜园子的园头，每天带领几名社员整天价在这有30亩地的蔬菜地里进行田间管理，全村的人口都要吃这菜园子里的菜。菜地专用一口机井灌水，所以菜园子里的茄子、架豆、黄瓜、西红柿等各种疏菜长得还算可以。每2、3天就摘几筐菜抬到地头由生产队长和会计按各户人头给分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白天继续着中雨，生产队没活茬而放假一天，只有后勤人员像革委会干部、饲养员、会计、记工员、电磨工、电工及各种经济作物地块里的看守员们这些后勤人员照常记工分。玉兰爹是园头当然也不例外。中午由玉兰或玉花姐俩分别来菜地替换她爹回家吃午饭和午休。但近些日子都是由玉兰替换，所以一个看守菜地的窝棚就成了玉兰和明月在中午约会的好地点。因他俩早已领了结婚证，就是有人看见他俩在棚子里卿卿我我也不会有非议，由于脸面问题他俩还真的没有过身体接触，在这一点上明月就比大山在村子里的名声要好的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伴随着火车的“哐哐”的轮子声音逐渐放慢的期间火车又呜起尖叫的长笛声进入火车站最后终于停在火车站里，这就是那辆11点35分就停下来的客车。社员之所以管这辆车叫作“饭车”，就因为这车的到来表示着已到了中午该收工回家做饭去了。全生产队除大山有块上海牌手表外，其它人还没有买得起手表的。当阴天辨别不出太阳的位置时就凭这辆饭车的到来就知道到中午了。在各块地里干活的社员会不约而同的收工回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饭车又呜笛并喷着浓烟其铁轮子发出“哐哐”的声音而起程了。玉兰爹从窝棚往外探头看到玉兰挽起裤筒打着雨伞顺着水渠走过来就要到窝棚了，他从铺上下来后把裤筒挽起高高的，玉兰到了铺南边支起的披扇下把雨伞交给老爹并说：“您慢着走，渠埂上太滑多加点小心。爹，假如雨继续下着您下午就在家休息别过来了，我在这儿盯着就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兰爹应了一声“是啦”就举起雨伞进入那雨雾中小心翼翼地从渠埂上往外走。玉兰目送着爹爹越走越远，知道爹走后明月就会到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月终于为准点赴约身披一块大塑料布挽起裤筒向窝棚这边顶雨走过来。玉兰心里琢磨着今天中午无论如何要做好他的思想工作，要诚恳而耐心的和他谈心，想真心实意地指出他在抄家破四旧运动中的怯懦表现，拉他一把让他走上正确的革命之路。去北京大学参观他也去了，北大红卫兵对资产阶级权威们那个穷追猛打的劲头已经深深地感染了去学府参观取经的工农商学兵各行各业的代表，学较里里外外挤满了取经者从而变成了一片人头攒动的海洋。取经者与红卫兵一起高呼革命口号从而振奋人心的场面是明月、大山、玉兰他们这些小青年初次感受到革命的浩瀚声势是多么的翻天复地翻江倒海憾三山呀！终于亲身投入到震撼全世界的一场真正的改造人们灵魂的文化大革命中来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谁是英雄是孬虫。</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月进了窝棚的南披扇下边拿掉身上的塑料布边笑着说：“这场雨真来的急时，这回真的下透了，再不下雨可就种不上麦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兰听到他说出只顾生产而忽视或藐视文革的语调而非常地生气，但耐着性子微笑着说：“老天爷长眼，给文化大革命下了一场滋润的雨水，彻底洗刷掉地球上所有的牛鬼蛇神的污泥浊水呀，”玉兰仰起微笑的仙女般的脸庞并扬起那鲜嫩而园润的双臂高声朗颂起来，“啊！雨下吧，猛烈地下吧！那涤荡着灵魂的雨呀！叫那潜伏在阴沟里的孬虫统统淹死吧！哈哈哈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的稍带有讽刺意味而忘乎所以的半玩笑的笑声使明月心里感到不舒适，但面无改色而微笑着说：“好诗呀，你那银铃般的清皙透彻的朗朗之声宛如七仙女在歌唱。嗨，你吃饭了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说呢？”她把被雨水沾在右额前的一绺头发用手往旁边拨开微笑地说，“傻瓜，哪有饿着肚子来与你约会的，坐到铺上来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月看到玉兰那与别的女人不一般的浓重的眉毛下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这阴雨稍暗的空气中显得那么的精灵剔透，微笑使她靓丽的脸上的酒窝变得大而深了。他赶紧把塑料布使劲抖了抖把水份尽量的抖干净再细心折叠成小方块放在炕铺的一头，回转身坐在玉兰身旁的瞬间，玉兰在他的英俊的脸蛋上大方地吻了一下。他虽然始料不及但心里是那么般地喜滋滋的。知道这就是人间大道理，这是老天爷赐给未婚男女青年的极美的爱的表达和美的享受，就连飞禽走兽都知道两两双双卿卿我我，何况装有聪明智慧的大脑壳的人类呢？“猫三狗四猪五羊六牛七马八人九骆驼十”是指包括人类在内的动物界雌牲怀孕的孕期口诀，科学家说动物孕期越长其生命越长。细想也是，难怪人能活上比牛马羊鸡犬豕的年令大上好多倍。在这漫长人生中最最能震奋人心而美奂绝伦的年令段就属这就要结婚而没结婚的青年男女，在伦理道德底线上游移不定的汹涌澎湃的心理反应中，其肉体接触哪怕是轻轻的一吻或牵牵手其灵魂都要掀起一个大的维美维俏的波澜。明月知道四周无人偷窥而控制不着感情回过头在她的酒窝上重重地吻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给你一份材料你看看。”她一本正经地说吧就打开由塑料布裹着的一个小卷，铺开来原来是用油墨推印的宣传品，“你好好的学习学习，用革命思想好好洗洗你的头脑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月接过来仔细的逐行往下看，原来是某学院发放的北京城内是怎样破四旧和立四新的，还有着破四旧的实际例子，他坐在炕铺沿上双腿下垂左手撑腮右手持稿认真并仔细地看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兰看他那么认真的看着宣传品而他那被上衣半掩着的结实的雄性胸脯随着呼吸而轻微上下运动。他那英俊而洁白光亮无瑕疵的脸庞在那一边倒的浓黑而厚实的头发的遮盖下，显得那么的英姿飒爽雄威凛凛。而她知道他的坚毅强壮而又与人为善的双重标准从小就吸引着她。他心灵手巧心胸宽阔身心健康彻底地惩服了她的心，她为能与这样的一个郎君结为终身伴侣是老天爷恩赐而特意安排好了的人间善举。她不由得紧靠他坐着而右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而手用力扳着他那右肩假装与他一起看那明月双手拿着的那张粗糙而菲薄的粉色的标语纸上由油墨推出来的手刻腊版称不上龙飞凤舞的似小孩子写的一行行的革命词藻，叙说着北京城市里红卫兵揪斗候宝林、老舍（舒舍予）等社会知名的“资产阶级权威”们的现场纪实；具有封资修味道的医院、老字号店铺、街道及马路以及各种各样建筑名称统统改成具有革命性强而又能激发人心的品牌。一心不可二用，他实际的心在分析着这场文革运动正反两方面的社会效应以及对人间传统的伦理道德、经济发展、人文教育以及哲学、音乐、科学、雕塑、戏剧甚至服装、发型、布鞋、便帽等等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这就是触及心灵的革命吗？实际这就是触及心灵的一场改造灵魂的大革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把那吸引男性的胳膊放在他的脖颈上而分散了他的思路，她是那么的漂亮并且是那么的爱他。让他感到自已享受到无可比拟的幸福与欢乐，但她在抄家时从他手中抢去一张古画并撕碎并一火烧之的似乎野蛮的泼妇行为又使他心悸不堪。她的美、她的爱、她的笑、她的泼、她的酷、她的……反反正正方方面面搅和成一锅珍珠翡翠汤从而使他感到头晕目眩无所事从。</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长串闷雷后，雨突然下大了，并且刮起了北风把雨水从支起的北披扇下斜射入炕铺上，玉兰急忙下铺挺胸举起北披扇从而撤掉支棍把扇放下来，她挺胸露肤的全过程被近在咫尺的明月看得清清楚楚：那挺起被湿衣盖着的MM变得圆美硕大而把沾身的上衣顶起袒露出MM肥美的下缘导至明月神昏颠倒唾涎欲滴。老天爷怎么在女人身上造出那么美妙绝伦的肥美的MM去诱惑雄性而导至不能自我呢？这是脱胎为人类的最无可比拟的人生美的享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空阴得更沉了，从支起的南披扇可看到昏暗的雨幕飘摇不定，天空也昏暗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与世隔绝的炕铺上二人终于在相互的爱慕下搁不着青春的诱惑与煎熬而初次拼命的拥抱在一起了，他和她的周身热血沸腾起来，明月初次尝及了摸抚女人那滑遛柔美的躯体的维美维伦的造化了的人的美的享受。而玉兰初次被英帅魁梧的男子搂抱而被爱抚的触摸而周身感到说不清的那种飘乎欲仙的美的享受，造物者造就了雌雄躯体贴沾在一起那秘密神圣的非麻不麻非木不木热乎乎的升华了的情与性的高度融合。在两人的亲密躯体接触和热吻中，从情的阶梯已经上升到性的阶梯，反而是玉兰首先忍不着性的煎熬，她在他的耳朵前似喘似息的颤悠悠的小声说道：“你上…来…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实际明月比玉兰更艰难地忍受着性的冲动，因他受没正式结婚的道德的束缚不愿冲破这爱情的底线而极力克制自已的冲动。在玉兰似乎恳求的话语的催促下不得不说道：“那会未婚先孕的，不太好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兰拧了一下他那雄壮而结实的胸大肌小声埋怨说：“你怎么那么封建呀？咱们领了结婚证就是法定夫妻了……快上来，天塌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她的催促下二人真的脱个精光在有些凉意的空气中热烈地贴在一起了。天灵灵地灵灵还是人精灵，二人初次的尝试怎么就胡里胡嘟的成功了，她发出了那美伦无比的美的呻吟，从头到脚周身没有不舒服的。而他最后知道快到高峰了想要体外排泄可是她死死地搂着了他的腰不让他丢掉那老天爷恩赐给的传宗接代的神圣的液体，她情愿遭天打五雷轰而不愿牺牲性的维伦维美。另一个含义是她想通过打破伦理道德的个人表现来鼓励明月不要再残留那被封建所束缚而不能自拔的精神表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人都是头一次享受到从来没享受过的似乎疯狂的动物性的雌雄交配之美妙绝伦，在这灵魂似脱壳的现实疯狂中再也没有了什么封建呀道德呀伦理呀革命呀批斗呀通通抛到九宵云外，实行着地球上达尔文发现的所有物种为了繁衍后代而雌雄双方就应该履行应尽的各自的职责，这才能使地球打扮得呈现五色斑斓的繁华蓬勃的生物世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在裸体翻身的时后感到有液体在她的阴部顺腿根流下，她赶紧对他说：“你把你刚才看过的宣传材料拿出来递给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迅速把那叠纸递给她，只见她匆忙擦掉她肥美的维妙维俏的阴部的粘糊糊的精与血的混合物，他心痛地说：“你流血了，痛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傻瓜，处女膜破了还有不痛的。”她笑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都是我造的孳。”他自责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胡说什么？你知道我全身多么的舒服呀！”她对他做了个鬼脸微笑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雨还在猛烈地下着，她老爹此时不会顶着大雨来的。当她裸体擦圣液时他整个看到了那女人全裸时的美丽与美妙绝伦的展示，他再次忍受着冲动的煎熬，而她擦净后抬头看到他呆呆的看着她而使她不由得有些羞涩。她已感受到了他刚才所给予她的无法形容的全身好受的过程，她再次激发起冲动。当他刚要拿裤子穿上以欲盖弥彰时她突然把他裤子扯走也看到了他的雄性展示，在双方的烈火燃烧下，二人又赤裸裸地叠摞在一起。
</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是天经地义。</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819926327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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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Sep 2007 21:26: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19T21:26:0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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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30、出谋划策]]></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8199235371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0、出谋划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文化大革命急转直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经过过筛，分出了三六等。自去了“北大”校园参观那里的向资产阶级权威开战的热烈场面后，村里的青年们经过破四旧抄家这头一仗打得非常漂亮。经过实践，在这仗中最为革命的是大山。他在红卫兵炯炯目光的注视下，他肝脑涂地以非常明确的态度抽了自巳心爱的未婚妻的嘴巴，一巴掌就把那漂亮的脸蛋打得绯肿，没有任何的虚假的革命态度而表现出大山绝然与地主及其地主崽子彻底划清阶级界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在这场抄家中，还得说是大山最为突出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的革命英雄气概。而玉兰玉花姐两个的革命立场也是非常的分明。稳重的明月这位团支部书记则表现出那么的爱昧，使得他的未婚妻玉兰有些不满意，他总是那么的婆婆妈妈的束手束足而没有青年人的敢打敢冲的朝气蓬勃的革命英雄气概，反而是她认为最差劲的大山反而显得那么的威风凛凛。这不得不使她忧心重重。在下午刀完西北那块玉米秸后，大山向玉兰约好晚走一步，商谈一下村中文革风暴的革命形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收工后社员们陆续地向村中走去，唯独大山和玉兰向反方向奔向小龙河堤走去，大山一屁股坐在河堤上，而玉兰靠着一棵柳树站在那里，大山叫她也坐下来，她情愿站着与他谈，因大山已与美凤订了亲，而在脚前脚后玉兰也与明月订了亲，所以这时的玉兰不愿与大山同时坐在堤上，她一直站着与他谈论村子里的革命形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山也看出了玉兰的想法，原本他也追逐过村里最她漂亮的玉兰姑娘，就因为自巳有些劣迹而使玉兰拒绝了他的追求反而投到了明月的怀抱。此时此刻他与她都是为了革命才一起来到这河堤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呀，我可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在前天的抄家中也可能看出来了，明月在行动中就像个裹小脚的女人那样的胆胆怵怵。这点儿谁都看出来了，可能你也看出来了，作为团支书本应冲在前头，哪能那么扭扭捏捏呢。话先说在前头，我决没有给你们打破楔的意思，我约你来就是一起想想办法怎么帮助帮助他，你说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山的话使她脸上挂不着面子，心里也有些痛。明月呀明月，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呢？你也去了“北大”，看看人家大学生们，都敢于对给他们上课的那帮资产阶级权威们开战。你口头上的革命决心都跑哪儿去了，如今反而让大山这块料来帮助你，你怎么那么的不挣气呢，叫我怎么说呢？“山哥你说的对，我也看出来了，他本来不是这种人呀，怎么在这阶级斗争中显得那么软弱无力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这一遛就看出谁怎样了，明月在口头上是那么的革命风范，到了真正的革命到来时，反而怯步了……”大山边用纸条卷着那烟末，边一本正经地数落着明月，他的这些数落就像一根根的针刺在她的心上，不争气的未来的郎君呀，你怎么在这革命关头竟掉练子呢？这不是叫大山这块料抓着你的小辫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说的完全对，明月确实暴露出了他的软弱一面。人无完人，我一定会帮助他明了是非的。文化大革命在全国都铺开了，我们青年人应战斗在浪尖上去发展这大好形势，而不应落在形势后头还须别人去推着走，这个任务就由我来完成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那也好，你对他最亲，这点全村社员谁都知道。你耐心的作作他的思想工作，在革命中可千万别掉队，要想他可不是普通人，是堂堂正正的团支书，在革命中一定要坚定立场，决不能等同于一般的老百姓……”大山一边抽烟一边滔滔不绝地并发自内心地想助人为乐的革命道理，玉兰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确实是真心实意地表态，完全没有私人恩怨掺在里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她可能站累了，就坐在了大山身旁。而大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还假惺惺地抬一下屁股往远处挪了一下，表示自巳只有革命念头决没有私人的感情在里面。他记得春天在烂死岗子上向玉兰求爱，她是那么的远离了他而奔向明月，那次的追爱行动曾使他伤透了心，后来反而被地主崽子美凤姑娘迷上了并与她一同去公社领了结婚证，破四旧一开始他才知道自巳已上了贼船而后悔莫及。恨自巳没有长远的革命眼光，但抄家运动使他得着了与阶级敌人划清界线的大好机会。他在红卫兵炯炯目光下竟如狼似虎的把自巳的未婚妻及其那地主小老婆从正房轰出并赶往低矮的西厢房去，更让红卫兵称快的是他狠狠地抽了美凤一个嘴巴。这个激动人心的动作使他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向阶级敌人开火的革命的先锋战士，从而一下子戴上了革命光环。今天他有了资本来向玉兰数说自巳对情敌明月在革命行动中的伪劣行为，他的这招使得玉兰非常的尴尬。她被他的革命辞藻所感动了，她也感觉到他挪屁股离她远一点来表明他决没有非份之想，这个小动作也使她有所感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哈哈哈……”玉兰仰脸大笑起来，笑得大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笑什么？”大山吐出口中烟雾歪头问道并看了她一眼，哇，她的笑脸怎么那么的那么的漂亮呀，这一笑使她脸上的那两个酒窝变大了，更衬托出她那非常诱人的仙女般的笑容。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她是那么的漂亮，但他不敢放肆，她不是像美凤那样可以被人随便的污辱和蹂躏。此时此刻他更是摆出那么的一板正经。</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呀你，”玉兰笑着对他说道，“咱们可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咱们今后就要一起冲锋一起战斗，在革命中互相帮助。你已伸出了向明月帮助的手，我非常的赏识你的光明磊落的革命气魄，你连坐都离我远一点儿，这不是可笑是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说实在的，”大山还是一板正经的并眯着眼歪头吸了一口烟说，“对于我的好伙伴明月，你要好好地下点儿力量拉他一把，在抄家时的表现还不如普通老百姓呢，他还想维护封资修那套东西吧？你看他古磁不敢砸不说，还说应把古画送进博物馆去，还是你站出来撕掉那张仕女图的，他的立场站到哪儿去了，你可要好好的帮帮他呀，弄不好他会掉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我也有这种想法，我都替他脸红。晚上我去找他好好谈谈，一定让他扭过脑筋来。天快黑了，咱们也该回家了，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好哇。”大山说后腾地站了起来，“回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拉我一把。”玉兰向大山伸出手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大山回身攥着玉兰手一拽就把她拉起来了，一语双关地说，“我拉起你来了，你回去可拉明月一把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放心，”她发誓说，“他要是不开窍我就和他不结婚。”</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他不听别人的还不听你的？他可是个明白人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大山巴不得她和明月闹崩了，这是他早已谋划好了的策略，这只是初次向玉兰展开魅力攻势。大山已经打了美凤并且凶残地蹂躏了美凤，和地主阶级划清界线，力争在这场革命运动中把这更漂亮的革命的玉兰姑娘捞到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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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Sep 2007 21:23: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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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30、出谋划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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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30、出谋划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文化大革命急转直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经过过筛，分出了三六等。自去了“北大”校园参观那里的向资产阶级权威开战的热烈场面后，村里的青年们经过破四旧抄家这头一仗打得非常漂亮。经过实践，在这仗中最为革命的是大山。他在红卫兵炯炯目光的注视下，他肝脑涂地以非常明确的态度抽了自巳心爱的未婚妻的嘴巴，一巴掌就把那漂亮的脸蛋打得绯肿，没有任何的虚假的革命态度而表现出大山绝然与地主及其地主崽子彻底划清阶级界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在这场抄家中，还得说是大山最为突出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的革命英雄气概。而玉兰玉花姐两个的革命立场也是非常的分明。稳重的明月这位团支部书记则表现出那么的爱昧，使得他的未婚妻玉兰有些不满意，他总是那么的婆婆妈妈的束手束足而没有青年人的敢打敢冲的朝气蓬勃的革命英雄气概，反而是她认为最差劲的大山反而显得那么的威风凛凛。这不得不使她忧心重重。在下午刀完西北那块玉米秸后，大山向玉兰约好晚走一步，商谈一下村中文革风暴的革命形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收工后社员们陆续地向村中走去，唯独大山和玉兰向反方向奔向小龙河堤走去，大山一屁股坐在河堤上，而玉兰靠着一棵柳树站在那里，大山叫她也坐下来，她情愿站着与他谈，因大山已与美凤订了亲，而在脚前脚后玉兰也与明月订了亲，所以这时的玉兰不愿与大山同时坐在堤上，她一直站着与他谈论村子里的革命形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山也看出了玉兰的想法，原本他也追逐过村里最她漂亮的玉兰姑娘，就因为自巳有些劣迹而使玉兰拒绝了他的追求反而投到了明月的怀抱。此时此刻他与她都是为了革命才一起来到这河堤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呀，我可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在前天的抄家中也可能看出来了，明月在行动中就像个裹小脚的女人那样的胆胆怵怵。这点儿谁都看出来了，可能你也看出来了，作为团支书本应冲在前头，哪能那么扭扭捏捏呢。话先说在前头，我决没有给你们打破楔的意思，我约你来就是一起想想办法怎么帮助帮助他，你说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山的话使她脸上挂不着面子，心里也有些痛。明月呀明月，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呢？你也去了“北大”，看看人家大学生们，都敢于对给他们上课的那帮资产阶级权威们开战。你口头上的革命决心都跑哪儿去了，如今反而让大山这块料来帮助你，你怎么那么的不挣气呢，叫我怎么说呢？“山哥你说的对，我也看出来了，他本来不是这种人呀，怎么在这阶级斗争中显得那么软弱无力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这一遛就看出谁怎样了，明月在口头上是那么的革命风范，到了真正的革命到来时，反而怯步了……”大山边用纸条卷着那烟末，边一本正经地数落着明月，他的这些数落就像一根根的针刺在她的心上，不争气的未来的郎君呀，你怎么在这革命关头竟掉练子呢？这不是叫大山这块料抓着你的小辫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说的完全对，明月确实暴露出了他的软弱一面。人无完人，我一定会帮助他明了是非的。文化大革命在全国都铺开了，我们青年人应战斗在浪尖上去发展这大好形势，而不应落在形势后头还须别人去推着走，这个任务就由我来完成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那也好，你对他最亲，这点全村社员谁都知道。你耐心的作作他的思想工作，在革命中可千万别掉队，要想他可不是普通人，是堂堂正正的团支书，在革命中一定要坚定立场，决不能等同于一般的老百姓……”大山一边抽烟一边滔滔不绝地并发自内心地想助人为乐的革命道理，玉兰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确实是真心实意地表态，完全没有私人恩怨掺在里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她可能站累了，就坐在了大山身旁。而大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还假惺惺地抬一下屁股往远处挪了一下，表示自巳只有革命念头决没有私人的感情在里面。他记得春天在烂死岗子上向玉兰求爱，她是那么的远离了他而奔向明月，那次的追爱行动曾使他伤透了心，后来反而被地主崽子美凤姑娘迷上了并与她一同去公社领了结婚证，破四旧一开始他才知道自巳已上了贼船而后悔莫及。恨自巳没有长远的革命眼光，但抄家运动使他得着了与阶级敌人划清界线的大好机会。他在红卫兵炯炯目光下竟如狼似虎的把自巳的未婚妻及其那地主小老婆从正房轰出并赶往低矮的西厢房去，更让红卫兵称快的是他狠狠地抽了美凤一个嘴巴。这个激动人心的动作使他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向阶级敌人开火的革命的先锋战士，从而一下子戴上了革命光环。今天他有了资本来向玉兰数说自巳对情敌明月在革命行动中的伪劣行为，他的这招使得玉兰非常的尴尬。她被他的革命辞藻所感动了，她也感觉到他挪屁股离她远一点来表明他决没有非份之想，这个小动作也使她有所感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哈哈哈……”玉兰仰脸大笑起来，笑得大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笑什么？”大山吐出口中烟雾歪头问道并看了她一眼，哇，她的笑脸怎么那么的那么的漂亮呀，这一笑使她脸上的那两个酒窝变大了，更衬托出她那非常诱人的仙女般的笑容。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她是那么的漂亮，但他不敢放肆，她不是像美凤那样可以被人随便的污辱和蹂躏。此时此刻他更是摆出那么的一板正经。</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呀你，”玉兰笑着对他说道，“咱们可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咱们今后就要一起冲锋一起战斗，在革命中互相帮助。你已伸出了向明月帮助的手，我非常的赏识你的光明磊落的革命气魄，你连坐都离我远一点儿，这不是可笑是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说实在的，”大山还是一板正经的并眯着眼歪头吸了一口烟说，“对于我的好伙伴明月，你要好好地下点儿力量拉他一把，在抄家时的表现还不如普通老百姓呢，他还想维护封资修那套东西吧？你看他古磁不敢砸不说，还说应把古画送进博物馆去，还是你站出来撕掉那张仕女图的，他的立场站到哪儿去了，你可要好好的帮帮他呀，弄不好他会掉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我也有这种想法，我都替他脸红。晚上我去找他好好谈谈，一定让他扭过脑筋来。天快黑了，咱们也该回家了，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好哇。”大山说后腾地站了起来，“回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拉我一把。”玉兰向大山伸出手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大山回身攥着玉兰手一拽就把她拉起来了，一语双关地说，“我拉起你来了，你回去可拉明月一把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放心，”她发誓说，“他要是不开窍我就和他不结婚。”</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他不听别人的还不听你的？他可是个明白人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大山巴不得她和明月闹崩了，这是他早已谋划好了的策略，这只是初次向玉兰展开魅力攻势。大山已经打了美凤并且凶残地蹂躏了美凤，和地主阶级划清界线，力争在这场革命运动中把这更漂亮的革命的玉兰姑娘捞到手。</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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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Sep 2007 21:14: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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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30、出谋划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文化大革命急转直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经过过筛，分出了三六等。自去了“北大”校园参观那里的向资产阶级权威开战的热烈场面后，村里的青年们经过破四旧抄家这头一仗打得非常漂亮。经过实践，在这仗中最为革命的是大山。他在红卫兵炯炯目光的注视下，他肝脑涂地以非常明确的态度抽了自巳心爱的未婚妻的嘴巴，一巴掌就把那漂亮的脸蛋打得绯肿，没有任何的虚假的革命态度而表现出大山绝然与地主及其地主崽子彻底划清阶级界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在这场抄家中，还得说是大山最为突出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的革命英雄气概。而玉兰玉花姐两个的革命立场也是非常的分明。稳重的明月这位团支部书记则表现出那么的爱昧，使得他的未婚妻玉兰有些不满意，他总是那么的婆婆妈妈的束手束足而没有青年人的敢打敢冲的朝气蓬勃的革命英雄气概，反而是她认为最差劲的大山反而显得那么的威风凛凛。这不得不使她忧心重重。在下午刀完西北那块玉米秸后，大山向玉兰约好晚走一步，商谈一下村中文革风暴的革命形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收工后社员们陆续地向村中走去，唯独大山和玉兰向反方向奔向小龙河堤走去，大山一屁股坐在河堤上，而玉兰靠着一棵柳树站在那里，大山叫她也坐下来，她情愿站着与他谈，因大山已与美凤订了亲，而在脚前脚后玉兰也与明月订了亲，所以这时的玉兰不愿与大山同时坐在堤上，她一直站着与他谈论村子里的革命形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山也看出了玉兰的想法，原本他也追逐过村里最她漂亮的玉兰姑娘，就因为自巳有些劣迹而使玉兰拒绝了他的追求反而投到了明月的怀抱。此时此刻他与她都是为了革命才一起来到这河堤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玉兰呀，我可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在前天的抄家中也可能看出来了，明月在行动中就像个裹小脚的女人那样的胆胆怵怵。这点儿谁都看出来了，可能你也看出来了，作为团支书本应冲在前头，哪能那么扭扭捏捏呢。话先说在前头，我决没有给你们打破楔的意思，我约你来就是一起想想办法怎么帮助帮助他，你说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山的话使她脸上挂不着面子，心里也有些痛。明月呀明月，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呢？你也去了“北大”，看看人家大学生们，都敢于对给他们上课的那帮资产阶级权威们开战。你口头上的革命决心都跑哪儿去了，如今反而让大山这块料来帮助你，你怎么那么的不挣气呢，叫我怎么说呢？“山哥你说的对，我也看出来了，他本来不是这种人呀，怎么在这阶级斗争中显得那么软弱无力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这一遛就看出谁怎样了，明月在口头上是那么的革命风范，到了真正的革命到来时，反而怯步了……”大山边用纸条卷着那烟末，边一本正经地数落着明月，他的这些数落就像一根根的针刺在她的心上，不争气的未来的郎君呀，你怎么在这革命关头竟掉练子呢？这不是叫大山这块料抓着你的小辫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说的完全对，明月确实暴露出了他的软弱一面。人无完人，我一定会帮助他明了是非的。文化大革命在全国都铺开了，我们青年人应战斗在浪尖上去发展这大好形势，而不应落在形势后头还须别人去推着走，这个任务就由我来完成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那也好，你对他最亲，这点全村社员谁都知道。你耐心的作作他的思想工作，在革命中可千万别掉队，要想他可不是普通人，是堂堂正正的团支书，在革命中一定要坚定立场，决不能等同于一般的老百姓……”大山一边抽烟一边滔滔不绝地并发自内心地想助人为乐的革命道理，玉兰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确实是真心实意地表态，完全没有私人恩怨掺在里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她可能站累了，就坐在了大山身旁。而大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还假惺惺地抬一下屁股往远处挪了一下，表示自巳只有革命念头决没有私人的感情在里面。他记得春天在烂死岗子上向玉兰求爱，她是那么的远离了他而奔向明月，那次的追爱行动曾使他伤透了心，后来反而被地主崽子美凤姑娘迷上了并与她一同去公社领了结婚证，破四旧一开始他才知道自巳已上了贼船而后悔莫及。恨自巳没有长远的革命眼光，但抄家运动使他得着了与阶级敌人划清界线的大好机会。他在红卫兵炯炯目光下竟如狼似虎的把自巳的未婚妻及其那地主小老婆从正房轰出并赶往低矮的西厢房去，更让红卫兵称快的是他狠狠地抽了美凤一个嘴巴。这个激动人心的动作使他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向阶级敌人开火的革命的先锋战士，从而一下子戴上了革命光环。今天他有了资本来向玉兰数说自巳对情敌明月在革命行动中的伪劣行为，他的这招使得玉兰非常的尴尬。她被他的革命辞藻所感动了，她也感觉到他挪屁股离她远一点来表明他决没有非份之想，这个小动作也使她有所感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哈哈哈……”玉兰仰脸大笑起来，笑得大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笑什么？”大山吐出口中烟雾歪头问道并看了她一眼，哇，她的笑脸怎么那么的那么的漂亮呀，这一笑使她脸上的那两个酒窝变大了，更衬托出她那非常诱人的仙女般的笑容。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她是那么的漂亮，但他不敢放肆，她不是像美凤那样可以被人随便的污辱和蹂躏。此时此刻他更是摆出那么的一板正经。</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你呀你，”玉兰笑着对他说道，“咱们可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咱们今后就要一起冲锋一起战斗，在革命中互相帮助。你已伸出了向明月帮助的手，我非常的赏识你的光明磊落的革命气魄，你连坐都离我远一点儿，这不是可笑是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说实在的，”大山还是一板正经的并眯着眼歪头吸了一口烟说，“对于我的好伙伴明月，你要好好地下点儿力量拉他一把，在抄家时的表现还不如普通老百姓呢，他还想维护封资修那套东西吧？你看他古磁不敢砸不说，还说应把古画送进博物馆去，还是你站出来撕掉那张仕女图的，他的立场站到哪儿去了，你可要好好的帮帮他呀，弄不好他会掉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我也有这种想法，我都替他脸红。晚上我去找他好好谈谈，一定让他扭过脑筋来。天快黑了，咱们也该回家了，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好哇。”大山说后腾地站了起来，“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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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他不听别人的还不听你的？他可是个明白人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大山巴不得她和明月闹崩了，这是他早已谋划好了的策略，这只是初次向玉兰展开魅力攻势。大山已经打了美凤并且凶残地蹂躏了美凤，和地主阶级划清界线，力争在这场革命运动中把这更漂亮的革命的玉兰姑娘捞到手。</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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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Sep 2007 21:12:0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19T21:12:0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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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29、饿虎扑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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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29、饿虎扑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进屋后，屋里的气份立刻严肃起来，谁也不说话。只见大山藐视地扫视了一眼玉凤说：“你来了。”就直奔墙柜上的暖壶倒了一碗白开水放在玉凤的眼前又说，“以后你就少到这儿来，行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凤没说话，只管哭。大山爹沉不着气了，说：“好哇你小子，你想怎么着？……你打了玉凤就完了？”大山爹气得脸上的肉抽搐起来，厉声问道，“你说！你为什么打她？她怎么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妈见老伴喊起来了，赶紧压火地说：“好好说嘛，别吵吵。……大山，你摆好态度好好地说，你为什么要打玉凤？”</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不能不说了，他理直气壮地说：“爸妈你们还看不清形势吗？现在是文化大革命，要紧随形势，要重新站队，人人要站好革命立场。现在全国都在破四旧，都在打倒牛鬼蛇神，都在与旧思想旧封建划清界线，都在批斗五类份子，我作为在红旗下长大的新青年，就要听毛主席的话，我不革命谁革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爹立刻把话拦了过去，气急败坏地说：“革你妈的命！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玉凤不是外人，跟你那么好，哪点儿对不起你？还有良心没有？你一定要说清楚，你要想干嘛？……还美了你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瞧你瞧，”大山妈见他父子俩都是火药脾气，赶紧接过话头说，“老爷子好好说嘛，发什么火？大山呀，你要好好想想你和玉凤是什么关系，你能那么狠心吗？过两个月就要结婚了，你这么做不是丢我们的脸嘛。革命运动你们年轻人是应该参加，但你一定要保护玉凤她娘俩才对，好哇，你不但不保护，你还带头抄她的家，更气人的是你还抽了她一个嘴巴，她是你打的人吗？你好好地说说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爸，妈，”大山一跳坐在墙柜上，趾高气扬地说，“我不能不紧跟形势，在阶级斗争中要站稳立场，在革命中我不冲谁冲，就因为我跟玉凤订了亲，在红卫兵们的炯炯的目光下，我更要站稳立场，现在我才闹清楚，我中了玉凤的美人计，我怎么糊里糊涂地与地主女儿订亲了呢？就因为上了贼船，我不能不猛冲猛打，一定要划清阶级界线，我认为我打的还轻。我打她也是让她清醒清醒，让她知道我与她一刀两断，我不能娶她为妻。玉凤，今天你到我家来了也好，咱们说清楚，我打你是应该的，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就因为你是地主出身，你和你妈都是阶级敌人，你们……”大山爹没容大山说完，冷不防过去就抽了他一个大耳光子，也许劲头太大了，打得大山来了一个趔趄，差一点歪倒在柜上，被打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大山捂住脸跳下柜蹲在地上，这巴掌起作用，他不敢滋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凤也不哭了，吓得她坐在炕沿上紧紧依着门框周身哆嗦起来了，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激烈的争吵场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打死你这个混蛋！”大山爹气冲斗牛地喊起来。大山爹就因为与玉凤妈的那种偷偷摸摸的情感关系，他曾在玉凤妈面前起过誓，今生今事都要保护好她母女二人，宁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他万没想到自已亲生儿子竟造了反，犬子竟把他的美好的幻想一下子打碎了，可想而知，大山爹不能不暴跳如雷，“还反了你呢，你丫锭的我白养活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妈看形势不好，赶紧又把话头拦过去说：“大山呀，你好好想想，当初可是你托的周二嫂找上门来说媒的，婚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哪能说断就断了呢？再者玉凤是个多么好的姑娘呀，街坊邻居都说你和美凤是一对天仙配，真正的男才女貌。怎么说变心就立码变了，怎么都不跟你爹妈打个招乎？儿子，你不要让你爹妈着急好吧，不要跟着别人去瞎糊折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噌”地站起来，抢过话头争辩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当初我瞎了眼，被她那白骨精的美迷着了，破四旧才让我明确了大事大非。她们地主们在旧社会作威作福，而我们贫下中农受他们残酷的剥削，这都是你们亲身经历过的，不能翻了身忘了过去，忘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话还没说完，美凤扭身就往外跑，她没料到外屋门早被大山进屋时把门关上了，大山的目的是知道美凤在屋里，肯定有一场恶斗，怕家丑飞扬出去才关上门，把事当面了断后再说。大山妈紧随着跟了出来，拉着美凤的手说：“好闺女先别走，回屋去咱们好好地说……”她苦口婆心地又把美凤劝回里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呐，你就听一回你妈的话，当初我就反对你要娶美凤，可是你铁了心要死要活的非美凤不娶，那时就依了你。我的儿子，现在早已领了结婚证，眼看要结婚了，你现在又反打瓦了，你这不是在寒谗你爹妈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实际没听他妈的瞎叨叨，他一直在色眯眯地盯看着那悲痛欲绝的美凤，他发现在她那半边红肿的脸的衬托下，她简直像仙女下凡，没看见过她这般的美丽，在天下所见过的姑娘也没发现有这么诱人的漂亮。回想起清明节他父母到姥姥家去上坟时，他与美凤就在这个屋这个炕上作爱，那时那情那景是多么的美呀甜呀，那是他自生下来后20年间最好的一次享受。他想到这里，心也软了下来说：“美凤呀，别伤心了，都是我不好，咱们好好谈谈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凤就好像受了惊吓的小绵羊，听到大山有回心转意的话后，很委屈地再次大声哭了起来，弄得大山爹妈也手足无措，不知大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还是雷鸣电闪，现在没怎么劝解就雨过天晴了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嗨，这就对了，”大山妈笑着说，“美凤不要伤心了，你看他赔不是了，那么你们俩就好好谈谈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爸妈你们就串门去吧，我和美凤独自好好谈谈好吗？”大山恳求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才是人说的话，大山妈，咱们走吧。”大山爹说后携夫人走出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送出爹妈后，顺手把院门和外屋门都插上栓了，回到屋内，就像饿虎扑食般地把美凤扑倒在炕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呐！美凤还满以为大山要与她和好，他二话没说就狞笑着按着她脱她的衣服，她看他凶相毕露，知道大事不好，拼命地挣扎，而他又凶狠地“叭”地抽了她的那半边脸，这到好，两边的脸全都红肿了，他边用力脱她的衣服边狞笑地说：“你害得我吃了老爹一巴掌，你这就是搞阶级报复，告诉你，你是地主家的小崽子，你这白骨精迷了我，想跟我结婚，咱们现在就结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凤在他的蹂躏下，她已无力与他挣扎了，在他的强暴下，她周身剧烈地震颤起来，她感觉到下边剧烈地疼痛，在他的猛力的冲撞下，她疼得昏迷过去，当他发泄完兽欲后，他才发现她的下面流出一滩血。他看到她死了，这才感到后怕，他知道他老爹绝不会饶的了他，他知道他爹跟美凤妈有着十多年的男女关系，都知道这种男女关系是颠扑不破的，想必在家中将有一场恶斗。想到这里他赶紧把美凤往边挪挪，赶紧把炕上的血找破布擦擦，转脸又狠命拧了一下美凤那红肿的脸蛋，迅速的出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凑巧，他在街道上撞见了他所要找的周二嫂，赶紧对她说：“二嫂，您到我家去一趟吧，美凤在我家不知怎么昏过去了，赶紧跟我去看看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昨天不是还抽她一巴掌着嘛，她怎么又到你家去了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有所不知，我是约她到我家的，我昨天错打鸳鸯了，今天我向她道歉，没想到她委屈过度就背过气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千不该万不该打她，她搁的住你打吗？你那时死乞百赖的托我给你保媒说娶她，我给你保成了，你倒欺付起她来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我的面子也不能对她动手哇。你这该死的真不知好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嫂子饶了我吧，我不是正向她赔不是吗，没想到她……您就快点走吧！”大山的的确确地害怕了，心想，美凤要是真的死在我家，就说是地主崽子，死就死，但是这事的舆论也非同小可。周二嫂和我爹都饶不了我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山携同二嫂进了院子，进了外屋，进了里屋，二人发现美凤靠着炕沿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地正伤心的抽泣着，她费力地站起来忽然又要晕倒，大山赶紧扶着了她。她用手软弱无力地想推开他，不让他碰她。周二嫂明白了，知道美凤讨厌大山，这才知道大山在街上都是说的慌话，二嫂问她：“你怎么不好，是不是他又欺付你来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美凤虽然头脑清醒了，但她不敢说出实情，她彻底绝忘了，在这阶级斗争的锋尖上，她知道越是表白自巳越会倒楣。她的下边还在阵阵发痛，这肉体痛苦之事更不能表白，她知道已和大山领了结婚证就没有强奸那说儿了。哑叭让狗日，有苦不能言，这就是硬道理，谁让自巳出生在地主家庭呀。认命吧！她疲软地有气无力地说：“二嫂，搀我回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周二嫂发现美凤的衣服零乱，上衣还错扣了一扣，好像被……真不敢想，回头问大山：“你又是欺付她来吧？全脸都肿了，又是你打的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不，没有……两情相爱嘛，那是我吻的、揉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嫂，咱们走吧。”已经流干了眼泪的美凤扯了一下二嫂的衣摆，二嫂搀扶着美凤的疲软的身子，步履艰难地缓慢地走出外屋。走出院门外，大山对着远去的二人的背影恶狠狠地“呸”了一声，说，“等着瞧吧，有你们的好果子吃”。</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71910184177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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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9 Aug 2007 10:18:4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02T05:14:4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28、倾诉委屈]]></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71511531067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美凤抱着一肚子怨屈径直奔大山家走去，心里思忖：是他亲自托周二嫂找到我家说媒的，并且对我非常的亲昵与友爱，并发誓今生今世爱我一辈子而海枯石烂不变心。自定亲后差不多天天早晚跑到我家干这干那，知道我和妈干不了重活，他就跑前跑后的找活干，上个月还帮我家盖上了猪圈，买了两头小猪，他三天两头的约我去割猪莱。我也经常跑他家，帮助大山妈干些家里的零碎活，屋里屋外收拾得非常的干干净净有条有理，他的爸妈非常的夸奖我好，说我非常的贤惠非常的心灵手巧，把我当作他们的亲生女儿那么的疼爱。大山对我是那么的疼爱有加，经常背着别人是那么的热烈地差不多有些疯狂地拥抱我，恨不得把我溶入他的体内，他疯狂地吻我并把我的口吻得有些甜甜痒痒。他经常说我长得像仙女，说没有任何姑娘比我长得漂亮。他爱我爱得发疯，他爱我爱得那么的投入，他的激烈的爱简直使我诚惶诚恐，自巳有时不敢相信他天天海誓山盟般地这般投入。就这样，他钢铁般地成了我的保护神。他长得那么的帅，村子里的小伙子没有一个比得过他。他的身体长得那么的强壮，不论在村里还是地头，在闲暇时小伙子之间不论摔跤还是掰腕子，谁都没他劲大。我总认为今生今世有他作我的夫婿是我这辈子天大的福气。村里人不论男女老少没有不羡慕我们俩人的，天生的一对鸳鸯。有时我也有些恐惧，不论在他家还是我家，只要没有别人在，他的热烈的拥抱与抚摸并亲吻，我当然也过分的投入，温柔地接受他的爱，在过分地投入时，他就语音颤抖地央求我与他做性接触，我这时六神无主，魂魄都已溶入他的灵魂深处了，何必还把肉体拒绝他呢。我还是委婉地对他低声喃喃耳语：“不要不要，叫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不要，忍一忍，再忍两个月咱俩就结婚了。”嘴是这么说着，但无力也不愿拦阻他脱掉我的衣服，他已牢牢地抱紧我，而我还在他耳边喃喃地小声说着：“不要……会怀孕的，不要。”天地合一，人的精气神在高峰时会冲出九宵云外，天不怕地不怕，天地合一会战胜一切惶恐和惧怕！</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他怎么会一说变就变了呢？他为什么要带头抄我的家呢？就说是革命的需要，全国都在抄五类分子的家，但你即然那么的爱我你就不应当在抄我家时带头的抄，你亲手砸碎我家仅有的那几个乾清时留下的古瓷器，我都不嗔怪你，你不砸别的红卫兵也会砸的，革命的需要嘛。是你亲自把我娘儿俩从正房揪出而轰入厢房的，这我也不嗔怪，你不揪别的红卫兵也会揪的。你抽了我一耳光，我也不嗔怪你，这是革命嘛。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那么的手重，把我这半边脸都打肿了，至现在还是那么的火辣辣地疼呢。你是那么的爱我，我也是那么地爱你，你就忍心下那么重的手吗？想到这里不由得流下了眼泪。</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美凤越想越伤心，抬着沉重的两条腿缓慢地并步履艰难地朝大山家走去。为什么？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难道他变心了？他又爱上别的姑娘了？不会吧？不会的，他多次向我起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人，并反复地向我表白说我比电影里的明星还漂亮还贤惠，说比七仙女还漂亮。他说得那么的诚恳而我决不应怀疑他会背叛我，但他确确实实地使那么大的劲头抽肿了我的脸。为什么？为什么？抽得耳朵还在嗡嗡地烦人地叫唤着。</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一切一切，只有当面才能说清楚。</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她来到她经常来过的大山家的门前，她巳抬不起来她的沉重的腿，不敢迈进这道门槛。不敢去辨别是是非非。她全身无力，绵软地瘫坐在门前，控制不着的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流。不一会的功夫门前聚了一堆小孩看热闹，没有大人前来劝解她，知道她是地主家的“臭丫头”，谁还敢来劝说她呢？那堆小孩拍着手齐声叫唤起来：“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仔会打洞。龙……”她完全的绝望了，她相信了命，全是老天爷安排好了的。谁也不能怨。</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孩子的叫喊声惊动了屋里的人，大山爹和大山妈同时走出来。看到是玉凤眼泪汪汪地瘫坐在门旁。一群孩子在起哄，大山爹瞪园那可怕的眼珠子厉声地对孩子们嚎道：“起什么哄？滚蛋！”这一嗓子把孩子们吓得抱头鼠窜。</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孩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付你了？”大山妈边给她擦眼泪边问道。</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先进屋去吧，别哭了，有话好说。”大山爹劝解着说道。</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玉凤在慈善的大山双亲的说服下，不哭了，双手扶门框费劲地站起来，在大山妈的搀扶下，走进了院子，走进了外屋，走进了东屋老两口子的房间，坐在了炕沿上。</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谁欺付你了？说说看。”大山妈边说边把玉凤散落在脸前的头发帮她拢上头后，惊讶地问，“你的脸怎么肿得那么历害，是谁打的吧？”</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玉凤“哇”地一声委曲地哭起来，她这次真地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刷刷地往下流，泣不成声，简直哭成了一个泪人。</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别哭了好闺女，是谁欺付你了，说说看。”大山妈边说边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啧啧啧，怎么下那么重的手，把我儿媳妇打成这样？大山爹，咱们决不能让孩子受这么大的欺付，还真的没王法了呢，说说是谁欺付你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她还是一个劲儿的哭，她真的懒于启齿。</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你说呀，你要不说我们怎么给你出气呀？”大山爹沉不住气了，“说说看，真是的，凭什么打我儿媳妇，不看僧面还得要看佛面呢，你认为真的没王法了？！玉凤你说，有什么不敢说的？！”</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玉凤在未过门的公公婆婆双亲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伤心地说：“我说了二老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想说，是大山打的。”</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什么？大山他疯了，怎么欺负起你来了？”大山妈无不惊讶地问。</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瞧我把他揍扁了，敢欺负起自己的人来了，这还没过门呢，要是过了门还不欺负死人家。”大山爹气得脸上的肉都抽搐起来。因他在土改时就婊上了玉凤妈，因玉凤妈是地主的小老婆，她长的虽然与现在玉凤长得那么的漂亮，但在地主家里没地位，也没有她的真爱，她虽然给地主生了玉凤姑娘，由于不是男孩，她仍得不到器重。在土改前她就瞄上了那时的民兵连长大山爹，两个人一对上眼立刻就顺理成章地婊叭在一起了。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来。大山爹不负有情人，在土改时竟大胆地袒护起她地主家的利益来了。此事村里人没有不知道的，就因此工作队撤了他的民兵连长职务。但他与玉凤妈的恩恩爱爱更深刻了，他发誓不论在任何场合，他都要保护她母女二人，帮助她把孩子拉扯大，谁敢欺负她母子俩，他呵出命也要保护她俩。这是前十几年的事了，大山爹这次可碰上麻烦了，竟是自已的亲生儿子打了他曾誓言至死也要保护的人。怎么办，一定要把头绪捋清楚，不误杀好人但也不能漏掉坏人。</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玉凤，”大山爹使劲地吸了一口刚点燃的用纸卷好的烟卷问道，“他为什么打你，你惹他了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玉凤泣不成声地把大山带领着红卫兵抄她家的并无缘无故地抽了她耳瓜子的过程说了一遍，大山爹妈二人听了后，都惊呆了。知道这是革命运动，全国都在破四旧，都在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现在正是阶级斗争的火头上，谁敢去螳臂挡车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孩子，不要哭了，你这么好的姑娘，该死的他怎么就下得了这狠心呢？”大山妈又抹掉玉凤的眼泪，劝着她，大山妈巳想到这是全国运动的大势所趋，就因为大山跟玉凤有这么一种婚姻关系，大山爹跟玉凤妈的前事大山也有所耳闻。想必大山要表明立场，他不得不采取这种过激行动。当初她就反对这门子亲事，可是大山要死要活的非她不娶，现已生米已做成熟饭，并且玉凤确实也是个安分守己又非常贤惠的姑娘。但在这种水深火热的运动中谁还敢公开袒护阶级敌人的立场呢？大山妈不得不委婉地解释说，“孩子，你就忍下这口气吧，你想，全国都在搞破四旧和斗牛鬼蛇神，大山又是要强的孩子，在这种场面下，所有红卫兵都瞪着眼珠子看大山如何表现呢，他能够袒护你和你妈吗？他只不过是演演戏给别人看看而已，不见得是真心打你。……好孩子，我一定要说说大山，怎么下那么重的手呢？”大山妈手捂住玉凤那红肿肿的并且热乎乎的脸，不由得也落下了眼泪。</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还反了他呢！”大山爹厉声喝道，“玉凤是就要娶过门的媳妇，也把她当成阶级敌人来斗？还有良心没有？丫霆的！瞅我收拾他。玉凤，不哭了，我会替你出气的。”就在此时，大山突然进屋来了。</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71511531067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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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1:53: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8-15T11:53:4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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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7、悲痛欲绝]]></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76055985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27、悲痛欲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美凤被抄家后，残酷的现实明摆着，美凤与妈妈相依为命。原本其家庭收入来自两明和一暗。其两明来源于美凤的剌绣和妈妈的生产队劳动。自从文革开始后，供销社再也不收购剌绣品了，原因是那些“鱼鸟花卉”剌绣品都是封资修的物品。本来是供出口的艺术品，赶上这次翻天覆地的文革运动，它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另一明是妈妈的生产队集体劳动，每天记工八分。俗话说“吃粮靠集体，花钱靠自已”，从集体上分不到钱。现在被抄家了，巳经到了穷途末路。两条明路养不了这个家，还有一条暗路，那就是大山爹对她家的暗中相助。俗话说“穷光棍富寡妇”。皆因十多年前土改时的民兵连长大山爹与地主小老婆美凤妈暗中鸾凤搭配，土改政策照顾了地主，同时大山爹得到了美人。大山爹就因为专会偷盗火车而发了家。暗中向情妇捅点零花钱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美凤心中的帅哥和靠山，她的未婚夫大山竟在抄她家时打了她一记耳光，从而剌痛了她的心。美凤这才知道了“革命”的力量，竟然打起他自已心中的爱人了。难道他真的疯了？回忆起清明节那天，他爹陪着他妈去给他姥姥上坟去，他家只剩下他和美凤。他对美凤是那么的拥抱、亲吻、山盟海誓。在大山的苦苦请求下，她终于把自已的美丽的身体献给了他。回忆起他在她的身体上是那么的亲昵，那么的尽情尽力的给她美好的爱，她本以为这辈子真的有了永不动摇的铁的靠山，因他对她许下了那么坚定的誓言：海枯石烂不变心！万没想到文革刚开始，就是他亲自把她和妈妈一并轰出正房而轰进低矮的厢房去的，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恶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至今那个右耳台子还肿着，右耳内还在像蝉那般的叫唤。</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美凤与妈妈被抄家后整天价以泪洗面，母女二人篷头污面，已无心情梳洗打扮了。美凤不断地跟妈妈哭泣着说：“咱们怎么活呀？妈妈，我已不想活了，大山打了我，明摆着，他为了革命连我都不要了……妈妈，咱们的命怎么那么的苦哇？为什么让我生长在这地主家庭呢？您为什么要生我呢？生我就是让我来世间受折磨的吗？妈妈，我真的不想活了……”母女二人紧紧地拥抱着，哭泣着。才40多岁的妈妈听了女儿的伤心话，更是紧紧地搂着那纯洁的阅历不深的闺女，她何尝不是伤心呢。做妈妈的她想起自已这一辈子的路途更是心如刀绞。</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她本生在一个贫苦家庭中，在日本统治时期流行瘟疫，父母相继去世。才几岁的她被歹人拐卖给地主家做奴婢，但她自感到有吃有喝而生命有保障了。在地主家她非常卖命地干活，唯恐怕把她轰走而断了活路。地主老两口因膝下无儿女而对她也非常的爱护有加。在1947年她已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此时地主婆因无生育能力怕断后而一再的动员老头子娶了这漂亮的奴婢算了。起初这胖地主还因门不当户不对怕街坊邻居笑话不同意，但在老婆的一再的劝说下，他并看到这奴婢确实也是一个非常贤惠并且聪明伶俐，另外还非常美丽，要是娶了她那是自已后半辈子的享受不完的艳福。当他同意后，地主婆又开始开导这美丽的奴婢，开始奴婢因年令相差的太悬殊就一再地婉言谢绝。而地主婆后来软硬兼施的劝说与威吓，而做为奴婢的她开始动心了，她知道自已出身贫贱，天生的奴婢命，谁还会要她做老婆呢，再者说这个世道很乱，一旦有歹徒把她再卖给妓院，那可就完了。再者说这两口子都是非常慈善和谆厚的，对她非常的爱护有加。她就是不论干什么活干错了或摔坏了家什什么的，老两口从来没有横眉竖眼过，并且还安抚她不怕，下回注意就是了。地主虽然长她20多岁，但是个知书达理之人，自已的苦命身子嫁给他这样的人做小老婆，也就算不错了，从而依了地主两口子的心愿。地主老婆亲自找了快嘴媒婆做了媒人，明正言顺的娶了美凤妈，而美凤妈笫二年就给地主养了一个女孩，就是美凤。全家一男二女全都顺了心愿，过起了优哉美哉的甜美生活。美凤妈好景不长，全国解放后紧接着土地改革，土改时大山爹略施手脚则抱搂了美凤妈而气死了胖地主。土改政策照顾了地主，同时大山爹得到了美人。</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这些歪事村上人无人不知晓。大山爹虽然在土改末期和四清运动中因此事受到了严重的无情的批判，然而从没能切断他与美凤妈的感情。只不过明摆着的情转变成了暗中情。这种暗情至今巳延续了十多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这次文革风暴刚开始就使美凤家走入绝径，按美凤妈的想法，现在唯一的一条线就是暗中与大山爹约会，与颠扑不破的老情人磋商今后的活路。眼前的美凤女儿要死要活而悲痛欲绝，难道大山真的就对美凤绝情了吗？她规劝与安抚女儿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女儿呀，不要哭了，咱们总得想想辙呀。大山不见得就是对你绝情了，是大山亲自托的周二婶来保的媒，这是明正言顺的婚事。”</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那他昨天为什么打我呢？”美凤擦了眼泪委屈地说，“打得那么重，到现在耳台子还那么的胀痛呢，并且耳朵还在嗡嗡地叫，快打聋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傻孩子，这可能是逢场作戏，文革运动谁敢不听毛主席的话呀，全国一个令，哪里的五类家庭不被抄哇？谁叫咱们是地主成份呀，认命吧……但愿大山是逢场做戏给别人看。”美凤妈伤心地擦了一下眼泪继续说，“这么吧，你找找媒人你的周二婶，托她找找大山看他是什么意思，而我再暗中找找大山爹，商量商量下一步棋怎么走。孩子，去吧，直接上他家找他，看他怎么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到他家去一趟，我想他也不会那么绝情的，看着瞧吧。”美凤说后拿起镜子拢了拢头发，又洗了一把脸，扯了扯衣服下摆就出去了，直奔大山家。（待续）</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76055985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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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6 Aug 2007 12:05:5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02T04:52:3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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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宇宙是怎样形成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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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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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align=middle width=60>标签：</TD>
<TD><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BF%C6%D1%A7&amp;tag=n&amp;t=tag">科学</A> <A href="http://search.blog.sina.com.cn/blog/search?q=%D3%EE%D6%E6&amp;tag=n&amp;t=tag">宇宙</A> </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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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D align=middle>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宇宙是怎样形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我是宇宙学业余爱好者。在五年前，我对英国科学家霍金的“宇宙是怎么诞生的”的设计提出过质疑。霍金认为宇宙物质来源于真空，他说真空会产生正与负等量粒子，当负粒子数少于正粒子数时，则产生了宇宙。但他并没说清负粒子是怎么会减少呢？我认为即然等量产生，就不会出现负粒子丢失现象，霍金的这个“假设”没有任何理论根据。这样说来，霍金的“宇宙是由真空里产生”的宇宙模型是错误的。为此写出了我的“多宇宙模型”，曾向国内权威刊物投过稿，但未予刊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也许我想得太幼稚，可能认为业余的宇宙学爱好者，不会写出够份量的尖端科学文章来。但我不气馁，我把我的“多宇宙模型”公开发表在我在“网易”设立的我的一个博克网址上。后来在我的新浪博克上又给予发表（请查阅我的科新知有关章）。</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我的“多宇宙模型”的理论基础，是根据霍金的“宇宙波函数”的理论进行设计的。霍金也曾发表过“平行宇宙”概念，但他又以“宇宙来自真空”这个理论作基础，并没说有“前宇宙”概念。而我的“多宇宙模型”的基本概念就是“宇宙轮替”，也就是新宇宙诞生于老宇宙的消亡，但不是简单的轮替，而是在两个以上的宇宙大爆炸的“粒子波”相互碰撞后，引发粒子叠加反应而凝聚成较大物质，再经引力作用，逐渐形成星球。</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而每个宇宙大爆炸的前身，是由“前宇宙”的回缩并坍塌成巨大的黑洞，巨大黑洞的爆炸就是宇宙大爆炸，但由于大爆炸的粒子分布是各向同性，所以永远形不成有形宇宙，只有通过两个以上的宇宙大爆炸的粒子波叠加反应后才会形成有形物质。这点很重要，所以说，单个的宇宙大爆炸不可能形成宇宙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最近才获悉，美国的博乔瓦尔德的宇宙观点，他认为现在的宇宙来源于“前宇宙”，从而也否定了霍金的宇宙模型。博乔瓦尔德应用了一个重要理论来解决这个难题。这种理论称作圈量子引力理论，它对已经为大家广泛接受的弦理论提出了挑战。</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他也否定了霍金的“宇宙产生于真空”的理论，但博乔瓦尔德的宇宙模型的后半部分还是沿用霍金的宇宙模型，所以我认为这点是错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面我们来看看美国《国家地理新闻》网站有关博乔瓦尔德的宇宙观点的文章。</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宇宙大爆炸”之前存在“前宇宙”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美国《国家地理新闻》网站7月3日文章］大爆炸之前：了解“前宇宙”希望之光(作者梅森.英曼)</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一项新研究的开展，使我们也许能够略微了解一点大爆炸之前的状况。</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传统观念认为，大爆炸是空间、时间、物质和能量等万事万物的开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而在这项新研究中，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博乔瓦尔德把其中一种理论应用到了更久远之前——“前宇宙”存在之时。正是这个“前宇宙”的收缩以及“回弹”，才形成了目前整个宇宙。</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这项新研究同时也显示，宇宙患上了“宇宙的健忘”，因此对于大爆炸之前的状况，我们永远无法了解到多少内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们的宇宙一直在往各个方向膨胀。这表明，它一开始是在大约140亿年前从一个点上爆炸而形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我们追溯得越早,宇宙就越小越热。大部分传统理论都推断出，在时间开始的时候，宇宙无限炽热，也无所谓大小。但是，宇宙在大爆炸发生的一瞬间是什么状况，没人能够清楚地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正是研究人员数十年来一直费尽心机想把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这两个物理学的主要分支结合起来的原因之一。当然，他们遭遇到了极大的困难。</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博乔瓦尔德应用了一个重要理论来解决这个难题。这种理论称作圈量子引力理论，它对已经为大家广泛接受的弦理论提出了挑战。</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在圈量子引力理论中，空间和时间都不是平稳和连续的，而是分割成一个个微小的块状。另外，所有东西也都呈块状并且不断跳动，只是由于发生在微观层面，因此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最小的宇宙块可谓至小无内，最短的时间块可谓至短无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表明，一开始的宇宙再小，也不可能小过一定界限。因此当它处于最紧凑的状态时，这个包含能量和物质小球又是从何而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博乔瓦尔德认为，它是我们目前这个宇宙之前的那个“前宇宙”演变而来的。他说，与我们目前这个膨胀的宇宙不同，“前宇宙”始终在向一个点收缩。当它收缩到最紧凑的状态时，就触及了圈量子引力理论中的界限，然后就开始向外“回弹”，形成一个新的膨胀的宇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不过，这当中有一个问题是：量子力学中的“不确定性理论”是无法绕过去的。该理论认为，电子无法完全确定地处于某一位置，在日常生活中，这种“跳动”发生在极其微观的层面，但是如果是在宇宙诞生之前又会怎么样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对此，博乔瓦尔德说：如果宇宙都经历这样的颤抖，“就不可能有生命出现”。不过他同时表示，宇宙经历大爆炸的时侯，大爆炸之前及之后的不确定性的量几乎没有什么关系。&nbsp;&nbsp;&nbsp; 如此说来，宇宙在“回弹”前后是绝不一样的。对于“前宇宙”的状况，这样的无关联性就等于是一张遮蔽我们认知的幕帐，博乔瓦尔德称之为“宇宙的健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闹闹]]></author>
	    <comments>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6216384867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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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Jul 2007 18:38: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8-17T09:25:5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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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四海翻腾]]></title>	
    <link>http://naonao.gou.blog.163.com/blog/static/2097815720075266124941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海翻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城里的振奋人心的大好革命形势不断的传到郊区來，最最让人兴奋的是，在8月18日那天，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带领林彪和周恩來，站在天安门上，接见了上百万红卫兵。红卫兵满怀着革命激情，牢记着毛主席的谆谆教导：“多少事，从來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被接见的百万红卫兵的造反的革命精神大振，各回自巳的“阵地”：革命烈火，到处燃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毛主席的指示作行动纲领。红卫兵以摧枯拉朽之势，雷霆万钧之力，横扫社会各亇角落的封建垃圾，把它们彻底埋葬。向旧世界宣战！</P>
<P style="TEXT-INDENT: 2em">“破四旧，立四新”！一个口令，北京城里闹翻了天。红卫兵就像天兵天将，出现在理发店、照像馆、裁缝店和百货商店，开始了大规模的宣传战：“……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天下者，我们的天下。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我们不管，谁管？我们红卫兵一定要奋勇出击，堵住一切通向资本主义的通道，砸碎一切培育修正主义的温床。不获全胜，决不收兵”。</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红卫兵“横扫一切”的大好形势下，城里很快的不见了稀奇古怪的各种资产阶级的发型，不见了穿牛仔裤和港式衣裙的人了，不见了“黄色”的书刋，不见了“下流的”照片和油画。“全聚德”烤鸭店砸碎了老牌扁，“荣宝斋”被贴上了“打倒黑画店”大字报。大门两旁贴上了新的对联：“为革命彻底砸烂旧，为人民坚决创立新”。红卫兵所到之处，他们撕古画，毁画屏，砸宫灯。“瑞蚨祥”绸布庄贴出对联：“革命服装大做、特做、快做。奇装异服大灭、特灭、快灭。”横批是“兴无灭资”。改街名，改地名，凡带有修、善、士、官、儒、雅之类的旧字眼，全都换成红、革、东、彪、民、卫之类的新字眼，凡此种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北京城里刮过一阵风后，很快的出现了新靣貌：穿花花禄禄衣裳的不见了，一律换上了英姿飒爽的绿色的革命服装。各医院、商店、厂、馆等均换上了革命的招牌。城里到处充满了“革命”的气氛，到处贴满了红红绿绿的革命标语，到处见到有戴‘红卫兵’臂章的小将们，到处都能听到嘹亮的“造反”歌声。到处是慷慨激昂的讲演，到处是狂怒的呼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城里的大好革命形势就像洪水般流出城外，流向农村，流向矿山，流遍全国。小小的车站村也浸津在革命的洪流中。村名改为“红太阳大队”，大山、明月、玉兰等青年们都穿上了绿色服装，都戴上了有红五角星的解放帽，戴上了“红卫兵”袖章。街道上贴满了批判“封资修”的大字报。红卫兵去火车站看守出入站口，凡是畄长辫子或其它新奇发型的均被剪成短发。对穿奇装异服及高跟鞋的均发出最后通牒，凡此种种。</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革命形势急转直下，各地学校都已停课闹革命，学生们加入了各大队的红卫兵组织。全国各地开始了“破四旧，立四新”运动，紧接着就是对地富反坏右这些阶级异已分子进行抄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红太阳大队的红卫兵们，斗志昂扬地、迅速地洗劫了村中的几个五类份子的家庭。</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抄“老古董”张元魁的家时，不见了经常掛在卧室北山墙上挂着的那张“仕女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仕女图来历非凡。张元魁的太爷是清朝宫内的一个侍卫，他在清朝被推翻时，顺手牵羊，从宫内拿出十多轴古画，在北京“荣宝斋”賣掉几轴，卖得好价钱。因此发了财，在城里隐居下来。由于连年战火，军伐混战，这位宫庭侍卫的下一代，为躲避战乱，來到这亇车站村，盖几间较为阔气的宅子，並在街里开了一个杂货店，过起了优闲的乡间生活。到了张元魁这代，由于他年轻时就得了肺痨，钱没少花，就是长年不瘉。家境也跟他的身体一样的垮了下來。解放后，他已变成一个老态龙钟的瘦老头。整天价在家中欣赏他那几张珍贵的古画，有的老年人來串门，他就来了精神，他把古画的來龙去脉介绍一番，串门者无不咂舌。就这样，他守着这几轴古画而颐奍晚年。所以，村中人都称呼他为“老古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解放时，给他定个富农成份，原因是他有个杂货店，还有十几亩地，长年雇一个人扛活。公私合营时，他的杂货店归了供销社，他儿子为供销社职员，而他因年令大了，闲居在家，不知怎么他一个人的户口定的是农业（可能因他还有耕地）。这次破四旧抄家，也“光頋”到他家，当红卫兵蜂拥撞进他家后，首先把“老古董”和他儿及儿媳轰入矮小的西厢房。红卫兵在正房里足足翻腾了一个多小时，搬出几尊带有“乾隆年制”字样的古瓷，扔在院中一顿乱砸，碎成磁片。翻出來的成套的线装古书，扔在院内堆成堆。大山正在划火柴，明月拦挡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都是老辈畄下來的文化遗产，是不是别毁了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